训狗
、所有的警惕、所有的负罪感,在这一刻被这个简单至极的触碰炸得粉碎。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指尖那一点微凉柔软的触感,和栩亦那双在黑暗中凝视着他的、清澈得近乎妖异的眼睛。

    一种滚烫的、失控的情绪猛地攫住了他,不再是恐惧,也不再是探究,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汹涌的——

    占有欲。

    “……吵醒你了?”蒋宏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常的温柔。

    栩亦没有回答。

    蒋宏僵在半空的手,终于缓缓落下,没有收回,而是极其轻柔地、仿佛触碰易碎品般,拂开了栩亦额前的那缕黑发。

    动作间,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光洁的额头皮肤。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无声的暗流在疯狂涌动,一个在懵懂地试探,一个在失控地沉沦。

    笼中鸟与看守者之间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不清。

    栩亦:他干嘛。

    鸾栖:看来是想摸摸爸爸,爸爸刚刚应该继续装睡的,真是不解风情。

    栩亦:不解风情?

    鸾栖:爸爸你这个时候应该蹭蹭他。

    栩亦:(不解但乖巧蹭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