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占据的地窖
?”哈利脸上浮现出一个挑衅的笑容,他向前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地窖,“那你知不知道,西弗勒斯,在我那个‘年代’,是谁终结了斯莱特林那看似牢不可破的六年连胜?”

    斯内普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如果眼神能凝结成冰,大概已经把哈利冻成冰块了。他干脆扭过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他的坩埚上,拒绝再看哈利一眼。

    泰迪看看哈利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又看看斯内普那写满了“离我远点”的背影,“不打扰你们‘讨论’了!”他做了个鬼脸,“我得去找赫敏和罗恩,赫敏下午差点把我拖死在洛哈特的签名会长队里!罗恩那个叛徒居然装肚子疼溜了!我得去揭穿他!”说完,他冲两人挥挥手,抓起还在研究一个空药瓶的西比,一溜烟跑了。

    泰迪像一阵风似的跑出去后,地窖里彻底安静下来。

    斯内普默不作声地收拾实验台,将珍贵的药剂一一归位、锁好。当他转向办公桌,开始整理那片被哈利“借用”了一天的领地时,有条不紊的动作传达着再清晰不过的信息:时间到了。

    “天黑了,佩弗利尔。”斯内普背对着哈利,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想,即使霍格沃兹的家养小精灵再忙,也应该有足够的时间修复好你的办公室了。”

    哈利疲惫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一整天跟斯内普斗智斗勇,精神一直紧绷着,确实耗尽了他的精力。不管怎样,他今天的目的算是达到了——斯内普没有把他直接扔出去,说话虽然难听,但也算进行了“交流”。他得好好想想,下一次该用什么理由再“借用”这里。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目光习惯性地在地窖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那个存放常用药剂的架子上——几瓶贴着“无梦药剂”标签的熟悉瓶子整齐排列着。想到从冈特老宅回来后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他几乎没有思考,脚步一转,朝那边走了过去。

    “今晚能睡好就行……”哈利嘀咕,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倦意,指尖伸向其中一瓶。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瓶身时,一只冰冷的手牢牢扣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哈利感到腕骨被捏得生疼,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被迫停了下来。

    “西弗勒斯?放手!你干什么?”哈利又惊又痛,试图挣脱,但那只手纹丝不动。

    “我干什么?”斯内普冷笑,抓着哈利手腕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我倒想问问你,佩弗利尔,你想干什么?在你活蹦乱跳地四处挑衅、甚至还有闲心去当什么该死的魁地奇解说员之后,你还需要这个?你以为这是可以随便乱碰的糖果吗?你把它当成什么了,普通的安眠茶?”

    哈利被他问得一愣,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眉心紧锁,但斯内普话语里那种仿佛他正要做什么极度危险之事的指控和讥讽更激起了他的火气。“我——”他刚要反驳,却撞进斯内普那双近乎燃烧着怒火的黑眼睛里。莫名其妙地,解释的话脱口而出,“我只是……最近睡不好。冈特老宅之后……总是做噩梦。”

    “噩梦。”斯内普重复道,语气变得更冷,“那是精神震荡的后遗症,你以为是普通的失眠?这东西对你现在的精神状态没用,甚至可能让你的状况更糟!你对自己的问题一无所知,就敢随便伸手?”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睡眠有问题,为什么不早说?你是像卢修斯那样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吗?”

    “不早说?”哈利被这劈头盖脸的指责和手腕上的痛感激得怒火上涌,他猛地一甩胳膊——斯内普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用这么大力气,竟真的被他挣脱了。

    哈利揉着自己泛起红痕的手腕,连日积压的不满和被刻意忽视的怨气终于爆发,他用同样尖锐的讽刺回敬道:“哦?斯内普教授,您的记性是不是和您的好心情一起休假去了?过去整整两周,是谁把我当空气一样避开,连一个眼神都不屑给?我该庆幸您终于肯纡尊降贵地跟我说话了,而不是奢望您还会关心我的睡眠问题!”

    斯内普的呼吸明显一窒。有那么一瞬间,哈利清楚地看到他肩膀绷紧了,嘴唇微微分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就那样看着哈利,眼中流露出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而哈利毫不退让地迎着他的目光,绿眼睛里燃着怒火,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几秒钟仿佛被拉得很长。斯内普喉咙动了动,声音回来时已经失去了刚刚的怒气,“你现在需要特别调制的镇定药剂。”

    他后退了一步,这个动作在两人之间拉开了更明显的距离。“普通的安眠方法对你现在的精神波动起不了作用。”他甚至没用魔杖,那几瓶无梦药剂便从哈利眼前咻地飞起,落到了药剂架的最顶层。

    他的目光从哈利脸上迅速滑过,又匆忙移开。哈利觉得他似乎还有话要说,但那话最终消失在一声极轻的冷哼中。

    斯内普最后冷冷地抛下一句:“在这里等着!敢再乱碰东西,后果自负。”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向私人药材储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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