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占据的地窖
室,袍角因动作急促而扬起,伴随着“砰”的一声轻响,隔间的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哈利僵在原地,手还无意识地揉着发红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斯内普手指冰冷的触感。他盯着自己的手腕,指尖下的皮肤微微刺痛。地窖里一片死寂,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耳边只有他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他抬起头,盯着那扇紧闭的隔门,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斯内普拦住他时近乎恐慌的急切,以及……被戳穿痛处后一闪而逝的难堪。还有他最后那句硬邦邦的:“在这里等着!”

    哈利背靠着冰冷的石制药架,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又重重抛下,一种汹涌而陌生的眩晕感席卷了他,让他一时无法动弹,也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