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位在最黑暗时期守护霍格沃茨的校长,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做出了无可替代的贡献。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在保护学生,他走的每一步路都是在黑暗中开辟生路……”
罗恩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哥们,你还在忙这个?”他的语气里带着担忧,“已经很晚了。”
“马上就好。”哈利头也不抬地说,“我找到了新的证据。那些学生的证词,证明他在任期间一直在暗中保护他们。如果校董会能看到这些……”
“但《预言家日报》那边……”罗恩欲言又止。
最近《预言家日报》上充斥着各种不实报道,污蔑斯内普是个彻头彻尾的食死徒,甚至暗示他和斯内普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我知道。”哈利的声音沙哑而平静,那些铺天盖地的恶意中伤早已无法触动分毫,“让他们说去吧。”
记忆流转,画面悄然变化。在灯光昏暗的档案室,哈利的魔杖尖端亮着微弱的光芒,他的手指在一排排文件上掠过,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线索。那些陈旧的羊皮纸上布满了灰尘,但他依然孜孜不倦地翻找。当他发现那份记载着斯内普为凤凰社传递情报的秘密记录时,那双绿眼睛亮了起来:“我就知道一定能找到。”
画面再次流转,这一次是在麦格的办公室。
“波特先生,”麦格教授眉头皱得很紧,“这已经是第七次了。校董会那边……”
“我知道,教授。”哈利坐在她对面,目光坚定,“但我找到了新的证据。”他从长袍里抽出一叠羊皮纸,“这些是当年凤凰社的秘密档案,现在公开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还有当年的学生证词。纳威说他愿意出面作证,证明斯内普教授在那一年是如何保护学生的。”
麦格教授叹了口气,“那些保守派在校董会里仍然占据多数。他们不会承认一个......”她斟酌着用词,“一个立场如此模糊的人。在他们眼里,斯内普既不效忠于黑暗魔法,又不完全站在光明一方。”
“他选择了正确的一方!”哈利突然提高了声音,随即又冷静下来,“抱歉,教授。但我不能让历史就这样遗忘他。不能让那些污蔑和谣言掩盖真相。”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我欠他的。”
“不,”麦格教授敏锐地看着他,“不仅仅是愧疚,对吗?这些年,你一直不肯放弃……”
“我认为,西弗勒斯不会在意这些……”
哈利避开她探究的目光:“我只是想要正义,仅此而已。”
但夜深人静时,当他独自伏在案头,那些被压抑的情感便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那个眼神总在噩梦中纠缠,带着未尽的话语。“看着……我……”这句话在他耳边回响,像是一个永远无法完成的嘱托。
又一个噩梦惊醒的夜晚,司长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壁炉的火光早已熄灭,黑暗中传来羊皮纸被揉皱的声响。他刚刚收到了校董会的最新回复——第七次驳回。信纸上官方的措辞冰冷刺骨:“鉴于西弗勒斯·斯内普在战时的立场存疑,且有严重的道德瑕疵……”
哈利机械地将那封拒信揉成一团,扔进壁炉。火光照亮了他疲惫的面容,也映出案头那张《预言家日报》的标题——《救世主为何执意为食死徒平反?波特与斯内普不可告人的关系》。
这不是第一次了。自从他开始为斯内普奔走,流言就从未停止。起初是窃窃私语,后来变成公开的质疑。他们说他被混淆咒迷惑了,说他沉溺于过去无法自拔,甚至暗示他与斯内普之间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还要继续吗?”赫敏担忧地问过,“感觉事情一直在原地打转,我们的力量还不够……”
哈利让自己尽量表现得满不在乎,“我可不怕那些老古董,难道还能比当初让小天狼星恢复名誉更困难吗?”
“哈利,你已经尽力了,也许是时候放下……”
可他做不到。每当他闭上眼睛,就会看见那个画面——斯内普倒在尖叫棚屋的地板上,黑色的长袍浸透了鲜血,那双眼睛始终注视着他。有那么多话未能说出口,有那么多误解来不及澄清。
记忆的银色雾气翻涌,画面转向另一个场景。帕笛芙茶馆里,金妮坐在窗边的位置上,面前的红茶早已凉透。她神色平静,仿佛早已下定决心。
“我们分手吧,哈利。”
“……什么?”
“哈利,你自己也没有发现吗?”金妮冷静地说,“罗恩最近告诉我,你的办公桌上、你的房间里堆满的不是案件,而是为‘那个人’搜寻的各种资料证据。”
哈利沉默不语。
“哈利,我爱你,我总是关注着你,所以我看得更清楚,你从没这样——”金妮顿了下,仿佛在脑中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执着过。”
“我没有。”哈利下意识否认,可他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茶杯。
“你有。”金妮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