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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没钱,我的家之前被烧了,钱都汇给他们重新建山了......”
阙烬兰又低下了头,话里话外透露着对于他索取补偿的委屈。
谢邑听着她关于“利用”的坦陈,心中翻涌的情绪里,最清晰的竟是心疼。
他再明白不过,一个真正在爱里长大的人,绝不会为了留住谁的陪伴,而去刻意扮演“好”或“坏”。她所有的算计与靠近,无非是无人看顾的幼苗,在荒野中拼命向着偶尔透来的一点微光生长。
但与此同时,他又觉得眼前低着脑袋的人可爱极了,无论她是真情流露的横眉冷对,还是虚情假意的装乖卖软。
“那你先欠着吧。”
谢邑本想装着有些生气,可重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于是同样低下了头,低声喃喃道:“其实——其实我很伤心,对于你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