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某泪惹怜
    一向嘴皮子不溜溜不俐爽,忠于插科打诨的阙烬兰此刻宛若上下唇装了什么同性磁铁一般合不拢,听着谢邑那细微而破碎的声音,她忍不住抬头观察男人的面部表情。

    只见谢邑的嘴唇微微下撇,鼻头甚至还在轻微的抽动,那双竟还怯怯红红的,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我——我罪不至此吧!?

    阙烬兰这会儿真是慌了神。

    往常她惹人落泪,听着抽泣声在她耳边一般都是令人愉悦的胜利号角,哪曾想现在只觉得如鲠于心,怪得很。

    但倘若她再瞧地仔细些,就会发现谢邑这家伙长长睫毛下除了有些许光影,还有眼底的笑意。

    “谢邑,那你想怎么样?”

    “还没想好,不过为了防止你跑路,这个就先不取下来了,可以吗?”

    谢邑抬起右手,一条红绳忽地显现出来,阙烬兰这才发现这条被檬砂称之为“红线”的东西自遗泣山谷就未曾取下来过。

    “呃——没问题,但是你好的是不是有点快了?”

    看着眼前言笑晏晏的男人阙烬兰如是说道。

    见着眼前阙烬兰方寸大乱的模样,男人忍不住抬起了嘴角向阙烬兰倾了倾身体,那股甘松的香气再次把她包围。

    她忍不住后退一步想获得些许喘息的空间,奈何男人快她一步用没有撑伞的手将她限制,面上端端却是一阵清风朗月,眉眼温润:“小心,外面雨大了。”

    哎,他真好。

    自己都这般骗他了,他还关心自己淋不淋雨。

    只是感受到自腰背传来男人炙热的体温,阙烬兰不得不感谢李青搭在自己身上的羊绒衫,否则此刻恐怕更为肌肤相亲。

    她匆匆低下头,仔仔细细地回想起谢邑初遇之时的冷淡和知分寸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怀念。

    再再感叹一次,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檬砂姐姐去吃饭了,姐姐,我找到我想做的...了...”

    阙沏棠本身就是个小孩子,此时逛了一圈妖管局,不免兴奋异常,对于未来的遥想让她蹦蹦跳跳,哪曾想刚一出门,就见自家一向不与人亲近的姐姐和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在雨中比翼双飞的,嘴中咯得牙齿磕绊。

    但这道听得人不免瑟缩的声音在阙烬兰耳中宛若天籁。

    她正愁如何摆脱谢邑的另类胡搅蛮缠,这会也不怕雨了,小腿一迈扎进雨里冲到妖管局的外檐,对着底下的阙沏棠笑的真情实感。

    “是吗,姐姐真为你高兴!想做什么,咱们回家慢慢说。”

    阙沏棠没见过姐姐笑成这样的模样。

    姐姐现在真的很开心啊。

    凤鸣山的那个姐姐没有人好好对待,整日阴云满布不苟言笑的,帮助族人做完事情时常浑身血污,活脱脱就像一个刚从地狱归来的修罗,天煞孤星的传闻更是在这种情况下十传百。

    但她现在......

    “姐姐你高兴,我就高兴。”

    阙沏棠毫无疑问的在姐姐的笑容里迷失了。

    黄苹果驾着车一溜烟开着车灯刹在妖管局门口,摇下车窗对着姐妹情深的二人乐呵呵:“烬兰啊,这是你妹妹吧,檬砂让我把你们送回家。”

    阙沏棠虽然见过小汽车,但从来没坐过,如今眼巴巴地看着,阙烬兰福至心灵地拉开副驾驶的门为她用手挡住车板,对着她抛了个媚眼:“请进吧。”

    随后给她扣号安全带后才坐到后座,哪曾想黄苹果这个自来熟地晃悠悠地又将车开到了谢邑面前,按了几声喇叭。

    阙烬兰心中顿时有着不好的预感,“大黄,他应该有机——”

    黄苹果不明觉厉:“他当然有几——”

    两厢话音未落,那大长腿就跨了进来,关上车门。

    “雨大,不好雨中机车。”

    黄苹果:这个机啊。

    阙烬兰望着外面的朦胧细雨。

    .......

    黄苹果看着妖管局专用导航软件,手推推滑滑的,“哎呀,今天不能走快传了,外勤组的一个分队在用,咱们就走会人间道吧,路程俩小时,出发咯。”

    人间道,就要从山上绕下去。

    山路十八弯,阙烬兰死死稳定住核心才不会七歪八扭。

    谢邑微微偏头,“坐不稳吗?”

    话音刚落,便覆身而上将阙烬兰座位的安全带也给扣上,过程中没有碰到她分毫,只将她那边的空气沾染了些许独属于谢邑的味道,惊扰出了一阵微风。

    然后好似无事发生地也将他那边的安全带扣上,闭目养神。

    “谢了。”

    终日的劳累在左右摇晃的山路中最终汇成了摧毁人意志的睡意。

    什么恩恩怨怨,什么爱恨情仇,什么过往的山一程水一程。

    都抵不过周公吹的一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