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陈渊皱了皱眉。
“鄙人,嵩山副掌门汤英鹗,特为给陈掌门送战帖而来。”
汤英鹗笑了笑,取出一个卷轴,刷的展开,上面有左冷禅的亲笔签名。
“我派左掌门,慈悲为怀,担心两派拼杀之下,俱为齑粉,因此想约您生死战,将两派恩怨,只限于你们二人之间。”
他还未来得及威胁,若陈渊不应战,就撕破脸皮,猎杀衡山弟子。
就见陈渊面色奇怪,道:“你是来故意激怒我,让我迎战的吗?”
汤英鹗愣了愣,陈渊能看出来,他倒并不稀奇。
但这是赤裸裸的阳谋,只要以衡山弟子为威胁,那这生死状,陈渊不接也得接。
他冷笑道:“陈掌门,你也不想……”
“这状子我接了。”
陈渊笑了笑,露出了八颗白森森的牙齿,“不过,我不喜欢用笔墨落款……”
汤英鹗心中一突,忽然感觉到自己这趟来送信,似乎有些武断了。
“帮我给左冷禅带个信吧。”
陈渊手上的白色绷带,忽然砰的一下爆开,黑色的药泥干块,也被震成了粉末。
轰!
他重重踏在石路上,砰的一声巨响,脚下留下一片蛛网般的裂纹。
陈渊猛然暴起,一股浓烈的腥风骤然朝着汤英鹗扑去,如同毒蛇吐信。
身后过了一瞬,才响起巨蛇游动般的嘶嘶声音,这是他衣袍与空气急剧摩擦后留下的声响。
轰!
汤英鹗衣衫爆碎,一个巨大的黑色掌印,骤然在他身上爆开,转瞬将他周身都化为了黑青色。
汤英鹗身影横飞出去,只在空中说出一个字。
“你……”
嗤!
他的身子如同被撒了化尸水,开始慢慢变黑冒烟。
“五毒印,经过这一路的淬炼后,威力又变强了。”
陈渊笑了笑,扫了汤英鹗身后的嵩山弟子与吹打队一眼。
吹打队撒腿就跑,嵩山弟子们被陈渊盯上,双股战战,不敢动弹。
陈渊道:“放心,我不杀你们。”
他挥手道:“带着他的尸体,回去告诉左冷禅,战书我应了。”
“嵩山副掌门的尸体,当我的应战签名,应该勉强够格了。”
说罢,他带着刘菁,淡然朝着衡阳城走去。
“走吧,再不快些,估计楼里的酒就要凉了。”
轰!
“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
左冷禅看着大殿内,停着的棺椁,怒不可遏,踹翻了一张茶几。
他已经数不清,自己踹翻了多少张茶几了。
身旁的丁勉道:“副掌门临行前,我就说他这计策有些问题,他偏偏要卖弄聪明。”
他身为大太保,与汤英鹗也是有着竞争的。
如今汤英鹗死了,他既有些吃惊陈渊的实力,但又有些心中窃喜。
这意味着,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他在嵩山的地位了。
费斌、乐厚等人已死,汤英鹗也身亡。
左冷禅的亲传弟子千丈松史登达,也早已死在衡山。
整个门派内,唯有丁勉一人,有资格做嵩山的接班人。
左冷禅怒道:“都是事后诸葛亮,你早他妈干嘛去了。”
以他的身份,能爆出如此粗鄙之语,属实是有些乱了方寸。
嵩山太保虽然号称十三个,但功力最深厚,跟他关系最近的,也就乐厚、费斌、丁勉、汤英鹗等几人。
如今只剩个丁勉,左冷禅隐隐有压不住门派内局势的风险。
纵然左冷禅有着枭雄心性,但连番受此打击,都有些破防了。
他喘息片刻,对抬棺回来的几个弟子道:“开棺,我要看看汤师弟的死因。”
这对他判断陈渊如今的实力,颇为重要。
他从宝座上走下,正打算上前,忽然瞧得一名弟子低着头,有些面生。
“你是汤师弟的弟子?我怎么不曾见过你?”
那弟子咧嘴一笑,露出了八颗白牙。
“听说你一直找我,所以我来了。”
第98章 暗度陈仓!长风万里破嵩山!
左冷禅面色大变,没想到陈渊居然悄无声息潜入了嵩山。
陈渊能瞒住他的感应,直到离近了才被他发现,分明代表陈渊的内功修为,已经不逊色他多少。
其他的嵩山太保和弟子们尚在疑惑,跟左冷禅一同上过雁荡山的丁勉,已经失声道:“陈渊!”
轰!
整个大殿轰然一震,青石铺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