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凭什么我做副检察长?因为我姓蔺?

    我姓蔺,我爸姓蔺,我爷爷姓蔺;因为我爷爷这么教我爸爬上去,我爸这么教我爬上去。政治世家怎么没有好处?这些事情对我来说就是吃饭喝水一样正常。”

    他其实没有资格说陆令仪。今天他是受害者,昨天他也不顾一切地往上爬,都是斗争罢了。

    “我看着陆令仪,就像看着昨天的自己。”蔺斯年低头:“我还不敢承认,就是因为害怕,我怕会有她这一天,身边一个人都不剩了,家人、朋友、爱人、知己、同事……最后,我就独自坐在那个位置上,就像她,连个庆贺的人都没有。那时候,我连是哭还是笑都不知道。”

    萧砚修握着他蔺着戒指的手:“我还在。”

    蔺斯年反握他,与他十指交缠:“其实我不是一定要辞职,我也可以退下来,不往上,只做个检察官就好。但那样,我爸会没面子。如果我说是为了你,人家最多说我这个人不上进。”

    萧砚修能理解:“你看,现在不是也挺好的。”

    “谢谢你,阿修。”蔺斯年把头搭在他肩膀上:“我总算没有失去你。”

    辞职就是害怕失去,但是真的辞了,他又险些失去最爱的人。还好没有走到最后一步,还好他们之间没有失去过对彼此的爱,即使有怀疑、有算计,都可以改变,都可以弥补。

    漫漫岁月,权力只是永世长存的天空。

    而活着的人,活着的、他爱的人,才是照耀他生命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