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弟子也跟着战死。
其余的长老也死的死伤的伤,等大战结束之后,竟只有樊骤可以担此大任。
想到这里,薛厌争有些厌恶。
天穹门,迟早得毁在他手上。
见他这样,郁观月收回手腕,轻轻转了转,漆黑的眼眸看着他,语气阴嗖嗖的:“我说什么你信什么?你不怕我骗你的?”
郁观月此人,常年冷着一张脸,脸上很少有什么表情,身上一直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但现在,薛厌争看着他微微挑起的眉毛,虽语气阴冷,但薛厌争并没有感觉害怕,他摊开手道:“没办法,我这人护短,你是我朋友,我不信你信谁?更何况,李回是上面好东西吗?当年和他一起去支援,他让我给他挡刀的事情我还没忘呢。”
说罢,薛厌争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又补了一句:“我可是很记仇的。”
郁观月心被触动了一下。
朋友吗?
能和郁观月说的上话的人不多,薛厌争算一个。
只是郁观月知道自己的脾气,心冷嘴也硬,师门中的人都对他避之不及,更别说师门外的人了。
郁观月偏了偏头,没否认薛厌争的说法。
见他没有拒绝这个称呼,薛厌争托着下巴看向他,弯着眼睛向他发出邀请:“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寻找破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