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昏迷十载,好不容易醒来就要去寻剑。那我问问你,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是巧合呢?还是你专门过来找我的呢?”郁观月的这个藏身之所,只有一个人知道。但他可不觉得,那个人会将自己的位置告诉薛厌争。
薛厌争似乎是被郁观月的冷淡给刺伤的,又开始装模作样的摸着心口:“我说是巧合,你也不会相信吧。”
“那你说说。”郁观月此时又好说话了起来。
薛厌争见状正色道:“我前段时间刚醒的时候,得知你的情况,以及神剑破虹下落不明,我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出门来找剑了。”
他说罢轻叹了口气:“虽说仙魔大战是我们胜了,但仙门也损失惨重,魔族虽退,但还有些不老实的留在人界。这个魔兽我前两天看到它在吃人,便打算收了他,但最近刚醒,这么多年没拿剑了有些生疏,让他给跑了,我找了几天才找到。”
紧接着,眨巴着眼看着郁观月,满眼真诚:“你说巧不巧,这魔兽跑到这里来,而你现在也在这里。虽然我还没找到破虹剑,但他的剑主我找到了啊,这就说明,我们也能很快的找到破虹。”
兜兜转转,又转到了一起寻找破虹的这个话题上。
郁观月握住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他微微抬眼道:“刚见到我你就打这么个主意,多年不见,看来你的脑子一如既往的灵活。”
“想夸我聪明就直说。”薛厌争拒绝了郁观月的阴阳怪气。
见郁观月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薛厌争便提起来了另一件事。
“那你要不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在山上的时候我给你打招呼你转身就走,还说你不认识我!”薛厌争忽的起身,双手按着郁观月的肩膀,让他无处可逃。
郁观月本以为这事已经翻篇了,他有些无奈:“我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薛厌争眯眼。
被他盯着,郁观月有些不自在,他试图让薛厌争往后退退,但都无济于事。
“你松手。”郁观月道。
看着郁观月泛红的耳垂,薛厌争满意的点了点头,老实的松开了手,他双手抱胸倚在一旁的门框上,看着郁观月,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郁观月没什么好说的。
他起身理了理衣襟转身就走:“现在不是认你了吗?”
“哎!”郁观月这个一生气就跑的毛病薛厌争十分了解。
见他出门,抬起手挡住他:“你做什么去?”
郁观月朝他冷笑一下,弯腰从下面钻了过去:“到时间了,我要去给学生们上课了。”
这个时间上什么课?
这个点在仙门时,还是休息时间呢。
上课是假,逃避是真。
“我跟你说,天穹门那些人也在找破虹,你舍得让破虹再落入他们手中?”薛厌争跟在他后面,寸步不离。
这次郁观月头都没抬:“我当初走的时候都没带走他。更何况破虹失踪这么久了都没线索,难不成还真就这段时间能找到?”
但薛厌争似乎是铁了心的要让郁观月和他一起去找,他忽的拉住郁观月的手腕,迫使他停下脚步。
“那你给我一个不想去的理由。”薛厌争道。
郁观月抬头看着他,面色不愉,他怎么不知道,薛厌争这个人怎么这么讨人厌。
“破虹乃是神剑,对他来说,有过我这么个残害同名的主人,已经是他的污点了吧。”郁观月道。
“你又不是破虹,你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薛厌争反驳道。
“那你也不是破虹,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这么想的?”郁观月盯着他的眼睛,不肯退让。
薛厌争微微一笑:“我当然知道。你忘了吗?破虹乃神剑,受到他锻造者的影响,如若他的剑主要是堕入魔道,亦或者滥杀无辜,他自会亲手了结性命。”
“郁观月,你现在可还好好的站在这里。更何况你亲口说了,是李回先动的手。”薛厌争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不肯退让分毫。
此话一出,郁观月一股气上不去下不来,一甩衣袖又想走。
“破虹在仙魔大战时被魔气侵染受了重创剑灵沉睡了,对吧。要不然你被罚时,他肯定会带你反抗的。”薛厌争又道。
郁观月有些无奈。
薛厌争说的没错,破虹剑灵沉睡,审判他那日,破虹剑不在身边,而他也身受重伤,根本无力反抗。
他皱着眉,有些想不明白薛厌争为何如此坚持。
“薛厌争,你不必绕这么大个弯子,你到底想说什么?”郁观月有些累了。
他们两个的争执已经引得村民侧目,薛厌争低垂着眼,拉他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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