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厌争已经坐了回去,他看着郁观月道:“郁观月,当年你被刚下山后,失了法力,与破虹剑之见的契约也断了吧。”
此话一出,郁观月不自觉回想到那时的场景,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原本无主的剑应该重新回到神器阁中等待新主,但不知是因为被天穹门强行留下的原因,还是什么其他原因,破虹剑离开天穹门后居然没有回到神器阁内。
薛厌争似乎对这件事很了解,见郁观月点了头,他继续道:“破虹剑如何你也是知道的,狂傲不羁,无人能管。你是他亲自选的剑主,你和他契约解除后,它怎么会老老实实的待在天穹门里。”
“他现在已经离开了天穹门?”郁观月蹙眉道。
“是。”薛厌争点头,眉眼凌厉:“破虹剑已经失踪很多年了,消息一直被天穹门压着,现如今走漏风声,一把无主的神剑飘荡世间,你说会被多少人盯上?”
神剑破虹在神器阁里的时候,就被无数人幻想着成为他的剑主,现如今没了神器阁的危险,便会有更多双眼睛盯着。
郁观月目光看着覆霜道:“你也想拿到破虹?”
薛厌争询着郁观月的视线低头看向覆霜,莞尔一笑肯定道:“自然。”
他说着将手放在剑上开口道:“你还记得吧,我曾经也是破虹的剑主。虽然短暂,但好歹也是当过的。”
但这次郁观月并没有顺着薛厌争的话配合他:“算吗?我记得你那时手里已经有覆霜了吧,”
被郁观月戳穿,薛厌争也没什么反应:“但总归也被他选择过不是吗?除了你,我难道不是最有可能成为他剑主的人吗?”
郁观月还有些没缓过来,嘴唇发白,无意识的皱着眉。
突然薛厌争伸出手握住郁观月的手腕,他的手凉的吓人,似乎是刚碰了覆霜的原因,冷的刺骨。
“你做什么?”郁观月蹙眉,下意识的想将手抽出来,但被薛厌争紧紧握住,动弹不得。
薛厌争将他手腕压在桌子上为他诊脉,他嘴上挂着笑,但在他浅色的瞳孔中却看不出一丝笑意:“我听说,天穹门的人将你刚下山的由头是残害同门?”
还是提到了这个话题。
郁观月一愣,停止了挣扎,抬起头看着薛厌争道:“是又如何?”
“杀的是李回?那个小肚鸡肠,贼眉鼠眼的东西?他是个好东西?当年仙魔大战时,我还被他坑过呢”没想到薛厌争会这么说,郁观月眼中的警惕散去不少。
最终,他沉默半晌道:“是啊,我杀了他。”
听了这话薛厌争定定的看着他,似乎想要剖开他看看,看他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但他只是看着郁观月,紧接着笃定道:“定是他主动惹了你。”
郁观月听他如此信任的话,偏头嗤笑一声:“薛厌争,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告诉你,如果再来一次,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刺穿他。”
他的手指按在郁观月手腕上,郁观月身上温度高,没一会儿薛厌争的手便恢复了正常温度。
郁观月勾唇一笑:“探出什么来了吗?”
薛厌争抿唇道:“郁观月,你先前的伤留下了病根吗?”
此话一出,郁观月点了点头:“你既然知道我是为什么被赶出师门的,那也应该知道我被赶出师门前发生了什么吧。”
薛厌争看着郁观月的眼睛,不说话了。
很显然,他知道的。
郁观月眼睛透过窗户看向远方:“李回想杀我,但他能力不够被我反杀。但他们没人信,只说我和李回有私人恩怨,借着这次机会杀了他。然后他们把我认罪,我认了,然后拉去思过崖受刑,紧接着毁了我的经脉,让我法力尽失,最终将我赶下师门。”
他平静的说出这一切,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李回此人,小肚鸡肠,他先前就找过你麻烦,我先前就觉得,他对你动手,只是时间问题。”薛厌争道。
确实,薛厌争当年提醒过他。郁观月听了,但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他当时怎么想的已经无人知晓,反正人也死了。”
现如今天穹门的掌门是樊骤,曾经是天穹门的长老,也算是郁观月的半个师傅,只是他们二人之间,确实谈不上什么师徒情分。
关于天穹门的事情,薛厌争有所耳闻。
郁观月的师父无风长老,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只可惜飞升失败,早已坐化。
那时郁观月年纪还小,掌门便做主将郁观月送到樊骤身边。
只是这樊骤是个心眼小的,他和无风有仇,连带着郁观月也不喜。许是受他影响,他的弟子对到郁观月,也极其刻薄。
其实天穹门掌门的位置,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樊骤来的。
只可惜仙魔大战之时,掌门战死,他的继承人天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