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座前,姜荣乐偷摸着捅咕林三的后腰,意图与她换个位置。
奈何林静心的注意力全数集中在满桌珍馐上,半点没有察觉到好友的小动作。
姜荣乐暗骂她是个呆货,只得如常坐下。
好在晚宴时林旭已经换回平常衣着,她这才能够直视对方。
脑海中正胡思乱想着,眼前出现一双竹筷。回过神时,林旭已经给她夹了满满一碗菜。
“都是你爱吃的,瘦了许多,多吃些。”
历经数日嗟磨,再受到如此关怀,姜荣乐倍觉感动。
她一把推开正在夹菜的林静心,端起林三正要动的那盘红烧鲈鱼,移至旭哥身前。
“旭哥,你爱吃鱼,我给你挑刺。”
林三难以置信地看向好姐妹,却没得到她半点目光回应。
还说什么未婚联盟,二姐眼里只有夫郎,她看姜荣乐也是一样,眼里只有大哥。
目睹一切的林缘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
休沐的第一日几乎大半都是在将军府度过,余下的一日,姜荣乐自然是要去父后那儿哭诉自己受了多少苦。
然而她并不走运,一进凤仪宫便遇上刚下朝的母皇。
两人正腻歪着,却被向来没眼力见的小女儿打断。
被夫郎拍开腰间不老实的手,皇帝自然不会给小女儿好脸色。
姜荣乐倒也不怕她,熟练地就要扑进父后怀中撒娇,却被母皇拦下。
“都是及笄的人了,还能像小孩一样天天要父后抱吗?”
“阿爹~你看我,都瘦了,母皇还这么对我!”
凤君一把推开碍事的皇帝,赶忙上前,将女儿转来转去,看了好几遍。
“我的乐儿,果真瘦了。”
皇帝不理解:“哪儿瘦了?我看她明明还胖了几分。”
话音刚落,皇帝便成功吸引了夫郎的怒火。
“不是你亲自生的,你自然不在意!偏要她做出什么功业,你就缺她那点月例吗?”
眼见母皇被骂被捶打,半点不敢动作,姜荣乐心里别提多畅快。
下一秒,凤君话锋突转。
“我就说让你去你小姑那儿,安儿也是糊涂,偏让你去军营。听爹的,明天就去礼部报道,谁也不敢说什么。”
姜荣乐的笑容瞬变,赶忙打断父后。
“不去!我宁愿在军营累死,也不会去礼部!”
“你这孩子,胡说些什么。你小姑那儿风不吹日不晒的,怎么不好了?”
父后的唠叨声如同魔音入耳,姜荣乐已然后悔今日来凤仪宫。
她破罐子破摔地大叫一声。
“我不管,我就要待在禁军营。再逼我,我就去跳护城河!”
小女儿一溜烟跑没影,操心不已的凤君一回头,就见妻主在他身后幸灾乐祸。
又是一巴掌拍在皇帝身上。
“你还笑,她这驴脾气都是随了你!”
皇帝也不恼,反而笑的更欢。她握住夫郎的手,将人带进怀里。
“是是是,犟脾气随我,漂亮脸蛋是随了她们的美人爹爹。”
凤君的脾气消了大半,嗔怪妻主没个正经样,惯会带坏两个孩子。
还是皇帝会哄夫郎,只几句话,美人便依偎在怀。
在母皇与父后那儿吃了哑巴亏,姜荣乐直奔长姐的东宫。
书房外,太女的贴身侍卫常安正守在门外,屋内太女正与幕僚商议要事。
姜荣乐倒也不是那不顾大局的,熟练地在常安端来的座椅上坐下。
不知等了多久,她已经打起瞌睡,忽然被熙熙攘攘的开门声吵醒。
幕僚们与数名大臣踏出书房,经过姜荣乐时,纷纷向三殿下行礼问好。
“等了多久?不是说过让你直接进来吗?”
姜荣乐站起身,伸了懒腰,满不在乎地进屋。
“谁要听你们说那些烦人事,还不如等在外面,落个清闲。”
陆陆续续离开的幕僚大臣还未走远,听到这话,纷纷叹息三殿下的纨绔性子。
但身为太女党系,她们也庆幸三皇女的玩世不恭,至少不会威胁到太女地政治地位。
既能以婚约拉拢将军府势力,又不会造成威胁,其作用大抵与那些联姻的皇族或宗室男子无异。
当然,对于这种想法,她们也仅仅只是偶尔想想,若是让太女殿下知晓,后果难以预测。
就凭太女对三殿下的纵容程度,哪怕三殿下要储君之位,她们相信太女也会欣然接受。
书房内的姐妹二人并不知道那些大臣们心中的弯弯绕绕。
姜荣乐进了长姐的书房,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