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荣乐不知说了多少句,让林三随意选个贵的。
偏偏林静心是头倔驴,就要一一比对。
还没听完介绍,两人已经身心俱疲。
眼见一旁的林静心还要起身再战,姜荣乐连忙拦下她。
“我有个办法,俗话说男人最懂男人。不如让竹影选几件礼物,你再看看哪个最合心意,如何?”
林静心也是真的架不住那些介绍的狂轰滥炸,欣然接受姜荣乐的提议。
得了主人命令,竹影闪身出现在贵宾室中,代替二人跟随着店家的介绍,察看各样物件。
直至午后,姜荣乐与林静心在外用了午饭回来,竹影已经挑选好几件合适的礼物。
第一件是块玉制的佛牌,上好的和田玉,玉质温润,正适合男子佩戴,寓意吉祥又不失贵气。
第二件是对珍珠耳坠,虽只有两颗珍珠,却是珍珠中的极品。其产自南疆海域,多是宫中御用,只寥寥几颗遗漏民间,自是贵不可言。光是那外观,便是门外汉也能看出其胜过普通珍珠百倍。
第三件是西域传来的象牙雕镂空小香盒,配上近来京都流行的香脂,虽不比前一个贵重,但样式新颖,最得年轻公子的心。
最后是件墨绿色绣竹影的长衣,倒是让林静心不解地皱起眉,过深的颜色显然与二姐夫年轻的气质不符。
竹影解释道:“这件衣服的布料是由天蚕丝织成,仅次于鲛纱雪纺,夏日清凉透气最佳。虽说对于林二正君来说,有些过于沉稳,但论贵重,前几件绝对比不过此件衣服。”
林静心摇头,觉得不妥,她是为了赔礼,重要的是心意,而非银钱多少。
然而她并不知道,竹影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不,他要钓的鱼已经不自觉地站起身,凑上前细细打量起这件衣服来。
在姜荣乐围着衣服打量之际,林静心已经选好赔礼。
她挑中那件小香盒,前两件都是贴身物品,由她一个小姨子来买实在不妥,还是这香盒作为赔礼最为妥当。
“只要这件香盒,其余都不需要吗?”
林静心并未注意到好友的状态,还是眼尖的店家瞅到商机,这才有意询问三皇女。
“这件衣服也包起来,一起算。”
“好嘞!”
店家喜笑颜开地招呼来伙计,给二位贵客打包物件。
林静心摸不着脑袋:“这衣服明显不适合二姐夫,你买它做什么?”
姜荣乐懒得理她:“我难道不能自己买下送人?”
“你也做什么对不起人的事了?”
此话一出,氛围瞬间微妙。
姜荣乐的确是为了给旭哥赔礼,但不知情的林三突然这么说,倒让她心虚起来。
见她默认,林三心生好奇,然而不管她如何追问,姜荣乐硬是半个字也不吐出一个。
“准是和我大哥有关,从小到大,只有在大哥的事上,你的嘴最严。”
将军府的后花园里,林旭与林缘在亭中闲来乘凉。
林缘绣着香囊,不时偷看几眼身旁正襟危坐,随意翻阅着文书的大哥。
虽说相处许久,已然了解到大哥是个心软的好人,可面对严肃的大哥,他还是忍不住腿软畏惧。
忽然,隔着花园,游廊传来喧闹的人声,一听便知是姜荣乐她们回来了。
片刻功夫,二人已到近前,还人手一个礼盒。
林三将礼盒小心放在林缘身前的石桌上,态度诚恳恭敬。
“今日冲撞了姐夫,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给姐夫赔个不是。”
林缘打开礼盒,盒中是一件精致的象牙雕镂空香盒,一看便是贵重无比的物件,他慌忙拒绝。
“这太贵重了,本就不是什么要紧事,怎么能让你如此破费。”
提起银钱,林静心嘿嘿一笑。
“这是荣乐资助的,她不差钱,姐夫不用在意。”
正当林缘犹豫之际,林旭出声解围。
“收下吧,左右是静心有错,她一番心意,算不得什么。”
“那就多谢三妹妹了。”
不同于林静心站在一旁的拘谨,姜荣乐紧挨着林旭坐下,献宝似地打开礼盒,露出其中低奢华贵的衣服。
墨绿颜色最显沉稳,正适合林旭当家长公子的身份,其上隐约可见的竹影也是林旭所喜之物。
说起来,竹影之名便是林旭所起。
“千秋宴在即,我猜想旭哥近日忙碌,定是抽不出时间准备新衣,便替你物色了一件。旭哥看看如何?”
林旭抚摸衣料,触感极为细腻,甚至与姜荣乐送来的鲛纱雪纺有几分相似,可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