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偶必然会给她带来巨大的麻烦,但若真的一把火把人偶烧了或者丢掉,麻烦会几何倍地增长。
她有预感这是一起针对她的阴谋。而藏在阴谋背后的人会是谁?
在她看来杀了人后——假设亚德利或者欧文已经不幸遇害,上面是他们其中一人或者两人的血——凶手雇佣流浪汉给她寄包裹的这一行为带着莫大的挑衅。
卡桑德拉想起了夏洛蒂寄的那封信——会是他吗?
但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的动作必须快,赶在警察发现她被牵扯进案子前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该如何混进韦斯特家成了一个难题。
亚德利讲话絮絮叨叨,问他一件事他能扯到创世纪的时候,但这一点这会儿方便了卡桑德拉。
从亚德利的讲述中卡桑德拉了解到他家里的人员构成非常简单,只有他,他的妻子,侄子,以及女佣。
早些年甚至没有女佣,什么事都是他们自己亲力亲为,是后来亚德利身体渐渐不好了,不得不依靠轮椅出行才聘请的女佣。
时间不允许她假扮成女佣混进去。
但如果运气好,可能可以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溜进去,而这就要用到阿波罗和游戏赠送的地图了
目前的计划是,先把阿波罗放进去接触屋子里的活人,再用地图的标注功能绕开那些人。
有一阵子没打开地图的卡桑德拉调出了地图,开瓶的一瞬间就被地图上密密麻麻的黄点惊到了。
“你干的?”她问第一时间就猜到了嫌疑人,并质问阿波罗。
阿波罗表示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不对,你一只鸟办不到。”很快她又否定了这个答案。因为若真是阿波□□的那就相当于它一只鸟几乎接触了伦敦所有人,要是这样早就有疯鸟袭击过路人的消息传出了。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你到底收了多少鸟当你的小弟?”
卡桑德拉早就知道阿波罗会带着面包外出喂鸟,虽然很荒唐但事实如此,一只鸟在喂没有血缘关系的一群鸟——用的还是卡桑德拉的面包。
谨慎起见她又确认了一下,游戏里宠物一栏还是只有阿波罗一鸟。
所以这算什么?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
羽翼下无数小弟的阿波罗假装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卡桑德拉用怀疑的眼光看了阿波罗半晌,阿波罗也毫不心虚地回视,它就是只小鸟,小鸟又能有什么坏心思。
最后还是卡桑德拉先收回了眼光,算了,反正对她也没什么坏处,就是之后要标注的人名变多了。
随着马车的颠簸,地图在不断向着近郊开辟,在离韦斯特家还有点距离的时候,卡桑德拉提前下了马车选择步行前往,这样目标小一点。
很快她就庆幸这一举动。
快要抵达韦斯特家的时候,卡桑德拉远远的就能看到有辆警车停在屋前的马路上。
也就只有这时候苏格兰场的效率才会这么高,但也侧面表达这里确实出事了,再结合那个人偶身上的血,不出意料应该是出人命了。
意味着韦斯特家的小方块在地图上显现,卡桑德拉瞄了一眼。
嗯?这里面怎么有个红点?
让她看看标注了什么。
约翰?哪个约翰?
还能是哪个约翰。
伦敦里的约翰不计其数,而被她标注过还是红点的约翰只有一个——迦勒·约翰·费尔德。
哦,愚蠢的小约翰。
看来不用她费尽心思混进去了,卡桑德拉心想。
愚蠢的小约翰此时正在皱着眉头直面犯罪现场,亚德利的死状很凄惨。面色青紫,喉咙被捅穿,血液顺着伤口和钢笔流出来,不出意外是窒息导致的死亡。
迦勒还发现老人脖子上有掐痕,他对比了一下大小,应该是男人的手。
凶手显然是个不讲究的人,工作室的地板上,鲜血撒的到处都是。
经过一晚上的氧化这里已经变得既难闻又难看。
客厅里,老人的妻子菲欧娜红着眼眶,浑身冰凉。这位老人现已孤身一人了。
很多时候迦勒自认是个嘴笨的人,不知该如何安慰伤心欲绝的人。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抓到杀害亚德利的真凶,给还活着的人一点心理宽慰。
带队的警长在询问女佣是否见过什么可疑人士,地板上书籍、零件散落一地,他怀疑是有人入室抢劫并杀害亚德利。
但这也得打个问号,谁入室抢劫不去抢可能放着钱财的起居室而来抢都是不值钱零件的工作室?
但是这里被翻得乱糟糟,一时也发现不了少了什么。
女佣却说没看到什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