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人,也没听到什么可疑动静,但是住在这里的欧文少爷却不见了踪影。
这就是最可疑的一点。
亚德利只是腿脚不好需要坐轮椅,又不是哑巴了,他完全可以呼救,虽然这里都是老弱病残也救不了他。
所以警长怀疑是熟人作案——那个欧文就是最大嫌疑人。
此时菲欧娜也缓过劲来,告诉了警长一些有用的消息,她知道这里少了什么:她丈夫做的机械人偶。
那是一个会写字画画的机械人偶,她丈夫花了大功夫去造它,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凝聚了亚德利毕生的精血。
而那把插在他喉咙里的钢笔就是那个人偶的配件。
“那个人偶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吗?”警长询问,不然他实在不明白,这间屋子里还有数不清的人偶,为什么专挑这一个,是看中了它是个潜力股吗?
老人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个人偶是以他们儿子的样貌建造的。
刚造出来时亚德利还抱着她喜极而泣,他说这个人偶必然是一件了不起的造物。
那也不假,它不仅会写字还会画复杂的画,根据不同的发条能做出不一样的动作,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密的计算。
但凶手要一个会画画的人偶干嘛?拿回去欣赏?
但是提起欧文,菲欧娜知道的就比较多了。
据菲欧娜所说,她的丈夫着实是一个笨拙的人,将一生奉献给机械人偶,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也不会说谎。
亚德利做过的很多事情其实菲欧娜心里都有数,比如他瞒着她去找了一个伦敦的私家侦探。
“那天回来之后我先生很开心,欧文却不是那样,他显得心事重重的。我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也不告诉我,只是说叔叔,也就是亚德利,要干一件错事,他要阻止那件事的发生。”
老人面色严肃地回忆。
“第二天一早他就出了趟门,回来之后显得更不对劲,但还是不说话。”
“再然后...就发生了这件事。”
今早起床的她发现身边空荡荡的,一摸被子也十分的冰凉,她还以为是丈夫又睡在了工作室。
亚德利在工作室时一般不让别人打扰,但若是不去提醒他他又会工作到废寝忘食。
所以早餐的时候菲欧娜让女佣去敲门提醒,但久久没见里面传出动静,平日里会早起的欧文也不见身影。
她们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工作室的门没锁,她们推开门看去,就看见了这悲惨的一幕。
两人都被吓坏了,缓了许久才意识到要报警。
“你知道欧文说的那件事是什么吗?”警长继续发问。
菲欧娜摇摇头,不太清楚,但是:
“我的先生前不久瞒着我去了一趟城里,但我知道他是去找侦探继续找我们失踪的孩子。我觉得和那件事有关。”
“但具体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所以现在的突破点还是在不见踪影的欧文上。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警长已经武断地下定结论了,必然是欧文为了阻止亚德利继续做错事,杀了他后逃逸。
迦勒有话说,根据女佣和菲欧娜所说,亚德利和欧文叔侄俩之前关系很融洽。但看工作室里的尸体,那钢笔都捅进去半截了,什么仇什么怨要下这么大力气。
而且阻止亚德利做错事为什么还要抢了他的人偶?
警长不要你觉得,他要他觉得。
区区新人,别以为参与了东区连环谋杀案之后就能蹬到他头上去。警局里可是很看资历的。
没资历的新人迦勒垂头丧气,上次东区的案子因为诺曼小姐不方便露面,一切推理都是由他转述给维克托尔局长。
在诺曼小姐推理出真凶由他告诉局长后,局长直接下令前往码头抓捕凶手。
警局里的人虽然对办案一事不太上手,但是总不乏有溜须拍马揣摩圣心的人。
他们很快猜出他这个空降调查组的人必定和局长有联系,一开始还有人来试探巴结他,但是都被他挡了回去。
后来因为他没什么亮眼的表现,也实在没看到和局长有什么来往,警局里又恢复了对他不在意的态度,甚至还有人排挤他。
这个警长就是其中之一,和他共事实在有些不好受。
但迦勒来警局的初心是想帮助有需要的人而不是社交。
现在他唯一想的就是:该如何找到凶手呢?如果是诺曼小姐来的话她应该能一下找到吧。
说起来....伦敦的私家侦探?不会是诺曼小姐吧。应该不会这么巧。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
比如说,你很快就要见到诺曼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