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看着她要走:“妹妹,不再多玩一会啊!”
路安白从外面进来裹着一身凉气,他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那。
夏南星看了他一眼,朝周淮努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回家写作业。”
周淮竖起大拇指:“一中的好学生果然不一样!”
女人看出夏南星情绪低落,等她离开后拍了拍路安白:“是不是惹你妹生气了。”
周淮在一旁‘啊’了声:“你怎么看出来的!”
女人白了他一眼:“活该你俩单身。”
周淮瞬间露出一副八卦表情,瞄了路安白一眼,贱兮兮问:“还没追到呢姐?”
女人笑里藏刀:“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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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周,夏南星仍旧不放弃地找工作,结果都是那句‘这阵子查得严,要是被逮到雇佣未成年,能把我罚死’。
夏南星回到清冷的家,无力地看着四周,很想哭。
现在连吃泡面都是一种奢侈,几块钱的挂面能吃很久,再配上辣椒酱,几乎顿顿如此。
省钱但没营养。
完全自己一个人生活后才发现生活里处处都得花钱,平时能不开灯就不开灯,开空调更不可能。
每天换衣服上床前夏南星都得坐在窗边做很久的心理斗争,然后一鼓作气钻进凉得刺骨的被窝,她蜷缩在里面,感觉怎么都捂不热。
某天早上,夏南星被急促的砸门声吓醒。
“男人的声音响彻整栋楼,拍门声不断:“舒秋鸿!我知道这是你家!今天这钱要是还不上就把你家门砸了!”
夏南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气不敢出,营造一种家里没人的假象。
邻居是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顶着被吵醒的起床气不高兴地开门:“大早上的吵什么,扰民了知不知道!”
“我要债的,这户娘们欠钱不还!”
“我不管你干什么,法治社会有矛盾找警察,但你现在扰民就是你不对!”
夏南星清楚得听到外面的对话声。
过了一会,门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男人吼道:“舒秋鸿,我以后天天来,就不信你能一直躲着不出来!”
然后大骂一声离开。
夏南星把头埋在膝盖上,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给舒秋鸿打电话,第一通没人接,终于在打到第五通电话的时候终于接通。
“妈……”夏南星声音颤抖着,“刚有人来家里要债。”
舒秋鸿平静地反映表明已经知道这事,听筒那边她轻声叹气,无奈地说两句‘对不起’:“对方可能还回来,现在正是假期,不然你去找你爸,去他那躲躲。”
冬天的早晨天亮的晚,屋内一片漆黑,夏南星仰头望着天花板:“我能去找外婆吗。”
“不行!”舒秋鸿反映很强烈,“不准去给你外婆添麻烦!”
“我不想去找他。”
舒秋鸿一下子想到了路安白:“不然你跟你哥这两天出去住酒店。”
“妈,房租快到期了。”夏南星说这话不是为了跟她要钱,而是想试探她知不知道这件事。
“不给你留钱了吗,自己交。”
原来她是知道这事的。
夏南星吸了吸鼻子:“如果钱用完了,你还会给吗。”
“我现在没有积蓄,你刘叔赚钱也很不容易,平日你省着点花,再说了,假期也可以自己出去打工赚钱。”
舒秋鸿的意思很明了,一万块花完不会再给。
夏南星苦笑着摇头,果真母女连心,她提前预判到了,所以宁愿硬着头皮去找夏德海也坚定不动那笔钱。
她从小身体就不好,旁人吃药就能好的病,她必须要去医院打吊瓶,连着打好几天,各种检查费用算下来,大几百甚至上千。
还有水电费、电话费、学费、伙食费……哪哪都得花钱。
还没步入社会成为社畜,就提前尝到了‘钱难挣屎难吃’的滋味,为钱发愁的日子。
“好了,马上要进隧道没信号了,你跟你哥好好学习,我先挂了。”
夏南星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没告诉舒秋鸿路安白搬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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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每天晚上八点营业,路安白原本的工作时间是四个小时,可后来越来越多的客人都是奔着他而来,他见状跟老板协商如果涨工资可以唱整晚。
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唱半个小时休息十分钟,每两个小时会有一次大休息时间,一次半小时,路安白会趁这功夫去吃饭,周淮接班。
和平日一样,路安白拿上外套和经理打了声招呼准备去外面吃饭。
从酒吧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