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恶心
你哦。”

    “没让她看见。”

    “那你还不起来。”

    “不想起。”符简闷闷道。

    柳条顺了顺她头发,绸缎般散开,“现在你可以依靠我,以后呢?你有喜欢的人了,再这样就不合适了。”

    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说完,她从容后退,两人之间隔出距离。

    都是成年人了,其实她大概明白符简掉眼泪的原因,也明白话语间隐晦的试探,像蜗牛的触角,慢吞吞伸出来。

    归根到底,柳条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