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蜷起身子,他感觉自己的肋骨好像断了几根。
徐澄飞抓起他的衣领,摁住他的脑袋转向装满甲胄的箱子。
男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怎么会...”
徐澄飞冷冷道:
“你刚刚说,这是谁家里的地窖?”
男人眼神躲闪,紧抿着嘴唇不敢说话。
徐澄飞压抑着心里的怒气,微微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没有笑意,瞳仁是一片阴森的血色:
“我没那个时间一点点扒掉你的皮,你觉得我该用什么样的刑你才会迅速开口呢?”
男人终于看清了眼前这张脸,嘴唇颤抖着嗫嚅道:
“断...断眉绝孙...”
他马上放弃了抵抗,求饶道:
“饶了我吧大侠!我说!这是当今内阁首辅严霈,严大人的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