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
白色花瓣前笑了笑,抬头亲了一下阮元嘴角,“你也好看,你也香喷喷的。”

    阮元手里正拿着一盆天鹅绒,淡绿丛中一朵朵小白花开得正盛,他的笑像小白花一样清雅脱俗,微弯的眉眼下,一双眼睛像山崖岩中长出的兰花草上清晨坠着的露珠一样,清澈晶莹。

    他低下头和钟远来了一个深吻。

    风过树梢,手中玉簪花散发着清雅的香气,像陶碗里冰糖炖雪梨的味道,丝丝清甜,萦绕左右。

    “哥哥,你脸红了。”阮元戏谑道。

    “你还是要多做做防晒,现在白了,脸红都能看见了。”阮元乘胜追击,在钟远屁股上调戏似地掐了一下,跑开了,“上了胭脂似的,真好看。”

    钟远也不甘示弱,追着跑,抓着人,一手枕着他后脖颈,一手捏着他下巴,喘着粗气和他亲吻,吻到对方呼吸不畅,憋了一脸的绯红才放手。

    他额头贴着阮元额头,鼻尖碰了碰他鼻尖,小狗似的在他下巴轻轻地咬了一口:“没你好看。”

    阮元红着脸笑:“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