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那么爱蹦迪的人?”
“听说,摩的师傅当天就走了!!!”董小桉不信,给他说急了,话里赶着话,别人插不上嘴,“那种命悬一线的凶险,想想就后怕。”
“你运气好,虽说捡回了一条命,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他脑海里全是速度与激情的惊险时刻,自己都能把自己吓死,“你别说了,好好躺着休息。”
“嗯?我全身检查完没事,他又急着给女儿赚医疗费,留着人也于事无补。”阮元梗着脖子有点酸,“阮曦和警察都同意了的,他当天走,有什么问题。”
“摩的师傅没死啊。”董小桉惊讶地问。
“当然没有啊。”阮元无语,“听说,听说,你们都是听谁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真是火上浇油一把好手!
董小桉皱着眉看着薛庭,生气道:“薛庭说的。”
“哎,不是。”薛庭指着钟远说,“冤枉啊。钟远就是这么和我说的。”
钟远:“…….”
此时,陈春见正双手拿着餐盘,端着阮元的午饭进门。
钟远抬头看了一眼,邪恶地笑了,一脸无辜地说:“陈春见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你好卑鄙啊。”陈春见端着餐盘,如遭雷劈,又有点气愤,“都答应我不说是我说的了,你怎么说话不算话,这么没有信誉。”
“人和人之间最起码的信任还有没有?”他瞪了钟远一眼,有点无辜地看着阮元,低低地说,“你不想让他们知道,你要提前和我通气啊,你不和我说,我怎么知道你不想让他们知道。你和我说了,我就不会说漏嘴了,这事不能全怪我啊。”
阮元叹气:“你说就说了,你怎么还胡说八道了。”
“啊?”陈春见一脸不解,“我说什么了,怎么就胡说八道了。”
“你说我的腿……可能会瘸掉。”
??“我当时就站在医生旁边,医生就是这么说的啊。可能…….腿恢复不好,会瘸掉。”陈春见一脸无辜,“我没有胡说八道啊。”
“你还说摩的师傅死了。”
“没有啊。”陈春见立马否认,“我只是吐槽了他一句,他居然当天就走了。”
说完他又理直气壮起来:“他把你弄伤成这样,当天说走就走,那么没良心,我吐槽一句怎么了。后来也没买点水果来看看你,说不定赚女儿医药费的事情也是假的,就骗骗我们,卖卖惨博同情。”
“但我真没诅咒他死了。”陈春见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眉眼挂着些许的委屈,“我是有点坏,但没那么坏。”
阮元:“…….”
薛庭扶额:“陈春见,你语文是不是经常不及格。”
“啊?你怎么知道。”陈春见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学习不好,语数英都经常不及格,文综还行,不及格是少数。但我进步挺大的。”
薛庭:“…….”
这人听不懂讽刺。
“那到底什么情况啊。”董小桉一头雾水,“阮元的伤到底严重不严重啊。”
“不是很严重。”钟远帮忙拿了小桌板,摆上午饭,“我昨天看过病历本了。右手手腕严重拉伤,左腿小腿韧带也伤了。”
董小桉狠狠地拍了一下陈春见:“被你吓死。”
陈春见一头雾水:“怎么又是我。”
“不过也不能全怪你,闹了个乌龙,文字真是太博大精深了。”董小桉如释重负,“我们关心则乱嘛。以为车祸里死人了,先入为主,就被吓个半死了。”
陈春见又解释:“我真没说人死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没说。”薛庭叹气,怎么净认识一些缺根筋儿的怪胎,他把手中的苹果切成三分,把最大块的递给了阮元,又递了一块给董小桉,另一块递到陈春见面前:“这几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陈春见接过苹果,不好意思地笑了,“对了,你们快下去吃饭吧,饭菜都煮好了。”
陈春见又去楼下拿了海带筒骨汤上来,见钟远还坐在阮元床头,提醒他说:“你快去吃饭吧,等下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钟远接过他手里的汤,笑着说:“我喂他吃完饭再去吃,你先下去吃吧。”
“好。”陈春见愣了一下,又觉得理所当然,他下楼前嘱咐道,“汤还有点烫,你多吹吹,吃完了叫我一下,我来收拾碗筷。”
午饭很丰盛,除了筒骨汤,其他都很清淡,西红柿炒蛋、牛肉炒豆芽、白灼菜心、山药炒木耳,都是阮元爱吃的。
钟远吹了吹汤勺里的汤,递到过去,说:“啊。”
阮元张嘴把汤喝了,笑着说:“我又不是三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