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计可施
    钟远白了他一眼,躺下休息。

    “你怎么了?”薛庭喝了钟远剩下的半瓶水,“什么事儿啊,火气那么大。你从小没这样过。”

    “我从小怎么样儿的?”钟远答非所问。

    “就温温吞吞的,稳稳当当的,从来没真生气过。”薛庭思考,认真作答,“没见过你有需要这样发泄的情绪。”

    “都打了一周了还这样,说明打球治标不治本。”薛庭诚恳地建议道,“你得去治标,别拖延。”

    钟远愣了一下,笑着说,“薛庭,你不学心理学是医学界的一大损失啊。”

    “人心深不可测,难学啊。”薛庭洋洋自得,“但我学金融学,一定能成为金融界的香饽饽。”

    董小桉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我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钟远笑道:“别装了,演艺界有你,以后不缺笑料。”

    “你终于笑了。”董小桉被他揶揄也不回嘴,开开心心道,“我的妈呀,你可真难哄,可算把你哄好了。”

    “到底谁有那么大本事啊,能惹你生气。”董小桉好奇,“到底谁啊?到底什么事儿啊?”

    薛庭一把捂住他的嘴。

    一二三四,我们一伙儿四个人,一二三,现在三个人,你说是谁。

    傻帽一个。

    “我不是生气。”钟远叹了口气,“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办,想逃避,但是又不想逃避。”

    “什么想逃避又不想逃避。大白天的,也没喝酒,你在说什么胡话。回头我告诉阮……”

    “对牛弹琴。”薛庭又及时捂住他嘴巴,没让他说出那个名字,“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当你是哑巴。”

    董小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