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白清眠正蹲在一株发光的蕨类植物前,指尖轻触叶片边缘,看着它在触碰下泛起更亮的荧光,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
“它来了。”纽特的声音从前面飘来,带着点笑意。雅各布把隐形兽轻轻举起来,托向它那用干草和羽毛铺成的巢。
“回家高兴吗?”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怕惊飞了空气里的光斑,“是啊,你肯定累坏了,老弟。来吧——上去吧——就这样。”隐形兽蹭了蹭他的掌心,纵身跳进巢里,蜷成一团银白的球。
不远处,蒂娜抱着小小的鸟蛇,指尖轻轻碰了碰它深蓝色的鳞片,在纽特的示意下,慢慢把它放进铺着丝绸的小巢。鸟蛇歪了歪头,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指,才钻进巢里,闭上了眼睛。蒂娜直起身,目光落在旁边的围栏里——毒角站在那里,犄角泛着暗绿色的光,正慢悠悠地踱着步,她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敬意,连眼神都软了下来。
雅各布恰好瞥见她的表情,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这笑声刚落,纽特突然“哎哟”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个小东西——是皮克特,正皱着眉头,小爪子还紧紧掐着纽特的指尖。纽特把它托在掌心,一边往前走,一边无奈地晃了晃手:“没错……我想我们该谈谈。是的,我不应该把你给他,皮克特。”
他们走过嗅嗅的小窝,那小家伙正趴在一堆金银珠宝里,爪子抱着枚金币,睡得正香。纽特的声音放得更柔了:“皮皮,我宁可砍掉我自己的手,也不愿意放开你啊……尤其是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好了,别这样。”皮克特别过脸,小胳膊抱在胸前,连看都不看他。
走到雷鸟的区域,围栏里铺着厚厚的干草,远处立着个小水池,映着头顶的微光。纽特还在哄:“皮皮——生闷气这事我们之前聊过,对吧?皮克特——行了,对我笑一下,皮克特,对我……”话没说完,皮克特突然探出头,朝他吐了吐小舌头,还轻轻“呸”了一声。
“好吧——我说,你这就过分了。”纽特无奈地笑了,把皮克特放在自己肩膀上,白清眠刚好在纽特身后,皮克特立马跳到了她的手上,蹭了蹭她的手心,白清眠用手捧着它,看着它轻声说:“看来它还是挺喜欢我的。”
纽特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也没管,转身走向旁边的棚屋。
白清眠看见他走想棚屋,带着皮克特跟着他走了过去:“纽特,或许我们两个之间可以单独谈谈。”她看向周围,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再加上一个皮克特。
手提箱内的微光像被揉碎的星子,落在白清眠捧着皮克特的手背上。小家伙用爪子扒拉着她的指尖,发出细碎的“咔嗒”声,像是在替某人解释什么。纽特刚掀开棚屋的帆布帘,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转身时正撞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探究。
“你父亲……”纽特的视线落在她腕间的月光石手链上,这条手链还是自己在非洲部落送给她的,“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白清眠将皮克特放在肩头,指尖拂过它冰凉的耳朵:“国际魔法合作司的驻点有消息渠道。”她顿了顿,看着棚屋角落里堆着的《神奇动物在哪里》手稿,“他说你成了通缉犯时,当时我正在中央公园看冬青,或许你可以告诉我,这段时间不写信给我的原因?”
纽特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却说:“那你呢,为什么会出现在纽约,又为什么会去到盲猪酒吧?”
棚屋顶上的灯光在两人头上盘旋,将白清眠的侧影勾勒得如一幅水墨画。她指尖轻轻抚过腕间的月光石手链,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当时在尼罗河看日出的场景,想起在乌镇纽特喂刺佬儿的情形。
“我来纽约是为了回春藤。”她将皮克特放在肩上,小家伙立马用手抱住她的耳垂,“我父亲说这株传说中的植物能修复我的魔法核心。”她转身时,吊带裙的丝绸擦过棚屋的木板,“至于盲猪酒吧……我还不能是因为担心你吗?毕竟你已经很久没有给我写过信了,你知道吗,纽特!”白清眠缓缓的朝着纽特走去,眼睛还直视着纽特,让纽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纽特的后背抵上了棚屋的木柱,帆布帘上的补丁蹭着他的肩膀,带来粗糙的触感。白清眠的目光像乌镇的晨雾,温柔却带着不容闪躲的重量,他甚至能看清她眼睫上沾着的、来自手提箱内的荧光粉末——那是发光蕨类植物的孢子,在她眨眼时簌簌落下,像细碎的星子。
“我写了。”他的声音比预想中更干涩,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帆布帘的边缘,指节泛白,“只是还没来得及送出去……”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着,“在来纽约之前,就已经写好了,只是这两天发生的事大多了,我都没能来得及送出去……”
纽特的指尖在帆布帘上掐出深深的褶皱,灰蓝色的眼睛里漫上一层慌乱,像被暴雨惊到的雷鸟。“还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