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清是莫迪丝蒂,紧绷的肩膀才松了点,可当莫迪丝蒂的目光落在他手边的魔杖上时,她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开始发抖。
“你干什么,克莱登斯?”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
克莱登斯慌忙爬出来,膝盖在地板上蹭出两道灰痕,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魔杖,玻璃珠抵着掌心,有点凉。“你在哪儿找到的?”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眼睛亮得吓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不是木头,不是铁器,是带着点温度的、像有生命的玩意儿。
“还给我,克莱登斯。”莫迪丝蒂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里的惊恐快藏不住了,她伸手去抢,“只是一个玩具!没用的!”
“砰——”
卧室门被猛地撞开,玛丽·卢站在门口,睡衣外披了件黑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却像淬了冰。她的目光先扫过莫迪丝蒂发白的脸,再落到克莱登斯攥着魔杖的手上,那根缠着金线的小棍子,在油灯下泛着扎眼的光。玛丽·卢的脸一点点沉下去,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愤怒——那是“污秽”的颜色,是她最憎恶的魔法的痕迹。
“那是什么?”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砸在地板上,震得烛火晃了晃。
楼下的卡斯提蒂猛地抬头,手里的布袋“啪”地掉在地上,传单散了一地。她往二楼平台看过去,只能看见玛丽·卢垂在栏杆边的衣角,还有那句清晰地传下来的话,像冰锥扎进耳朵:“把皮带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