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
,想去抓纽特的手指,却还是被纳尔拉克一把夺了过去。

    “哦,是啊……”纳尔拉克把玩着手里的护树罗锅,终于松了口,“某种隐形的东西在第五大道附近造成严重混乱。你也许该去梅西百货大楼看看,那儿可能有你在找的东西。”

    “杜戈尔……”纽特低声念着隐形兽的名字,又追问:“好,还有一件事。魔法国会的那位格雷维斯先生——我想你是不是了解一些他的背景。”

    纳尔拉克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没说——显然他知道些什么,却宁愿死也不愿开口。“你问的问题太多了,斯卡曼德先生。会招来杀身之祸的。”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把皮克特塞进怀里。

    卡座那边,白清眠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们的周围,指尖捏着酒杯柄,目光落在纽特和纳尔拉克身上。见皮克特被妖精攥在手里,她放下酒杯,指尖悄悄搭上了桌下的魔杖,裙摆下的脚步轻轻往前挪了半步——可还没等她靠近,就见雅各布佯装无事地朝纳尔拉克溜达过去,突然扬起拳头,狠狠砸在对方脸上。

    “抱歉,纳尔拉克——他让我想起了我的领班!”

    纳尔拉克惨叫一声,手一松,皮克特像团小毛球般掉了下去。就在它快要砸到地面时,一道酒红色身影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接住——白清眠指尖托着护树罗锅,小家伙立刻认出她,爪子紧紧扒住她的指腹,脑袋蹭着她的手腕,发出委屈又亲昵的“咔哒”声,和方才面对纳尔拉克时的惊恐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一个家养小精灵突然尖叫起来:“魔法国会的人来了!”话音未落,它就“砰”地一声幻影移形消失了。酒吧里的顾客们瞬间慌了神,纷纷掏出魔杖幻影移形,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

    “你居然向他们告密!”蒂娜猛地站起身,魔杖直指纳尔拉克。

    纳尔拉克却笑得更猖狂了,恶狠狠地瞪着他们。奎妮回头时,突然发现墙上的通缉令正在更新——纽特和蒂娜的照片赫然出现在上面,下面还标着“危险巫师”的字样。

    傲罗们已经开始在酒吧里幻影显形,一道道咒语的光芒在昏暗的空间里闪过。奎妮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笑了出来。

    酒吧里一片混乱,有的顾客被傲罗们用咒语束缚住,有的还在拼命逃窜。纽特刚要俯身找皮克特,就见白清眠抱着小家伙朝他走过来,将护树罗锅轻轻放进他怀里,只淡淡说了句:“斯卡曼德先生,走吧。”

    雅各布抓起吧台上的一杯咯咯烈酒,仰头一饮而尽,粗声大笑着跟上。纽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五人手拉手,在一道咒语射来的前一秒,“砰”地一声幻影移形,消失在了混乱的酒吧里。

    第二塞勒姆教堂的长屋像一截浸在墨里的木头,只有沿墙那排蜡烛肯分出些微光,把影子拉得老长,叠在褪色的布幔上。空气静得发脆,连烛花爆开的声响都显得突兀,卡斯提蒂坐在中央长桌旁的身影绷得笔直,指尖划过印着“清除女巫”的传单,动作刻板得像架上了发条——她把传单对折,再对折,塞进牛皮小袋时,袋口摩擦的声响成了这屋子里唯一的活气。

    对面的莫迪丝蒂裹着洗得发白的睡衣,膝盖上摊着本封面卷边的书,视线却时不时飘向楼梯口。玛丽·卢的卧室在二楼最里面,木板缝隙里漏出些细碎的响动,像是在整理什么铁器,又很快归于沉寂。就在卡斯提蒂第无数次抚平传单褶皱时,莫迪丝蒂忽然屏住了呼吸——楼上传来一声极轻的碰撞,像小石子滚过地板,快得几乎要被烛火的噼啪声盖过去。

    她合上书时,书页摩擦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卡斯提蒂没抬头,仍埋首于传单与布袋,莫迪丝蒂便放轻脚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板上,一步一步挪向楼梯。扶手被岁月磨得光滑,她指尖碰上去,能触到木纹里积下的灰尘,顺着楼梯往上看,二楼的阴影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刚才那声碰撞,就藏在那片墨色深处。

    莫迪丝蒂的卧室比楼下更寒酸,单人床的床板吱呀作响,油灯的火苗晃了晃,把墙上“罪恶字母表”的刺绣照得明暗交错——字母A下面绣着小小的毒蛇,Z的尾端缠着荆棘。架子上的洋娃娃并排坐着,一个脖子套着迷你绞架,麻绳勒出虚假的褶皱;另一个被细棉线捆在火柴拼成的火刑柱上,布料烧成的焦痕还沾在“皮肤”上。

    床底突然传来布料摩擦地面的声响。克莱登斯蜷缩在阴影里,后背抵着积灰的木箱,指尖刚触到箱角的铁扣,就猛地顿住——木箱缝隙里漏出一点木纹,不是木头的颜色,是浅棕色的漆,还缠着几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金线。他瞪大眼,慢慢伸手去够,指腹刚碰到那片光滑的漆,呼吸就凝住了——那是一根玩具魔杖,杖身缠着金线,顶端嵌着颗磨圆的玻璃珠,在床底微弱的光里,像颗藏起来的星星。

    他的指尖还没碰到魔杖,卧室门就被轻轻推开。莫迪丝蒂站在门口,油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映出一点惊讶。克莱登斯像受惊的兔子,猛地往后缩,后脑勺“咚”地撞在床板上,灰尘簌簌落在他的头发上。他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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