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上,蒂娜走到纽特身边,晚风拂动她的头发:“格雷维斯总是强调,那些骚乱都是魔法动物所为。我们得把你的动物都找回来,那样他就没法再拿动物当替罪羊了。”
“只剩一只没找着了。杜戈尔,我的隐形兽。”纽特转头看向她,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杜戈尔?”蒂娜重复了一遍名字。
“有个小问题是……嗯,我们看不见它。”纽特的耳朵微微泛红,似乎也觉得这话有些荒唐。
“看不见它?”蒂娜忍不住笑出声,眼角弯起,“那我们怎么才能抓到那样的——”
“确实比登天还难。”纽特的脸上也浮现出笑意,目光落在蒂娜的笑脸上,竟有些挪不开眼。他依旧带着几分笨拙,却在这夕阳下的对视里,少了些疏离,多了点莫名的默契。
蒂娜慢慢往前挪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渐渐拉近,空气里仿佛飘着黄昏的暖光。停顿了几秒,她突然眼睛一亮,语气里带着诡秘的兴奋:“纳尔拉克!”
“你说什么?”纽特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纳尔拉克——我还是傲罗那会儿,找他当过线人!”蒂娜压低声音,语速加快,“他以前买卖过魔法生物,在暗地里——”
“他不会恰巧有兴趣打听一下有没有看到过爪印吧?”纽特立刻接话,眼里也泛起光。
“他对能卖的东西都有兴趣。”蒂娜笑着点头,夕阳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屋顶的风轻轻吹过,带着鸽笼里鸽子的咕咕声,两人相视一笑,先前的紧张与焦虑,似乎都在这默契的对视里,悄悄淡了些。
夜晚的纽约小巷龌龊不堪,垃圾桶翻倒在地,废纸箱堆成小山,腐烂的气味混着潮湿的晚风扑面而来。蒂娜领着纽特、雅各布和奎妮走到一截通往地下室的台阶前,台阶布满青苔,尽头的门洞被砖头砌死,只贴着一张褪色海报——上面是个穿丝绒晚礼服的交际花,正对着镜子搔首弄姿。
蒂娜和奎妮并肩站在海报前,同时举起魔杖。光芒闪过,两人身上的职业正装瞬间变成亮片闪烁的直筒连衣裙,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蒂娜低头扯了扯裙摆,抬头看向纽特时,耳尖微微泛红,像是对这花哨的装束有些不好意思。奎妮则转头盯着雅各布,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眼波流转间满是灵动。
纽特见状,也匆匆挥动魔杖,领口处凭空多了个小巧的黑色领结,衬得他少了些笨拙,多了点精致。雅各布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直,满脸羡慕却只能攥紧衣角——他没有魔杖,连件像样的“伪装”都变不出来。
蒂娜走到海报前,慢慢抬起手。海报上交际花的眼睛竟跟着她的动作向上移动,像是活过来一般。她指尖在“墙面”上轻轻敲了四下,节奏缓慢而有规律。片刻后,“哗啦”一声轻响,交际花的脸消失了,露出一个狭小的门洞,门卫警惕的眼睛从里面探出来,上下打量着他们。
跟着门卫走进地下室,一股混杂着酒精、烟草和魔法药剂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这里是盲猪酒吧,纽约魔法界的“藏污纳垢之地”。四面墙上贴满了巫师罪犯的通缉令,盖勒特·格林德沃那张印着“残害麻鸡”罪名的告示,在昏暗灯光下一闪而过。舞台上,几个妖精音乐家正摆弄着奇形怪状的乐器,一位涂着浓妆的妖精爵士歌手低声吟唱,魔杖尖喷出烟雾缭绕的幻象,随着歌词变幻出凤凰、巨龙与独角兽的影子,在肮脏破败的空间里,拼凑出一种阴森又诡异的欢愉。
“凤凰泪如雨下,化作珍珠,当巨龙抓走他最爱的女孩……”歌声飘到吧台时,雅各布正站在空无一人的台前发愣。“这样的小酒馆怎么要酒喝?”他小声嘀咕着,话音刚落,一个盛着褐色液体的细瓶子突然从空中飞来,直奔他面门。雅各布慌忙伸手接住,瓶塞还冒着细小的气泡。
吧台后面,一个穿破旧围裙的家养小精灵探出头,尖声问:“什么?你以前没见过家养小精灵?”
“呃,不,是啊,不,哪里,当然见过了……我喜欢家养小精灵。”雅各布强装镇定,手指攥着瓶身微微发颤。为了显得“合群”,他硬着头皮胡诌:“我叔叔就是家养小精灵。”
家养小精灵显然没被他骗住,直起身子靠在吧台上,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像是在打量什么稀奇物件。奎妮这时走过来,神情比刚才黯淡了些,对着小精灵吩咐:“六份咯咯烈酒,一杯轰耳,谢谢。”家养小精灵不情愿地拖着脚转身去调酒,尾巴尖还在微微晃动。
雅各布拿起一杯泛着气泡的咯咯烈酒,转头看向奎妮,强作矜持地眨了眨眼:“所有麻鸡都像你这样?”
“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