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遇见
    纽约的午后近黄昏,高空视角下,成片红砖墙屋顶连绵铺开,镜头俯冲掠过纵横交错的街巷——飞驰的汽车溅起路面水渍,穿着背带裤的孩童追着气球咯咯大笑,直到停在第二塞勒姆教堂旁的窄巷口。克莱登斯正踮着脚,将印着集会标语的海报贴在斑驳的墙面上,指尖被浆糊粘得发黏。

    巷口突然泛起一阵扭曲的光影,格雷维斯凭空显现。克莱登斯吓得猛地后退,手里的海报“哗啦”掉在地上,却被格雷维斯径直逼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克莱登斯。找到那孩子了吗?”

    “我不行。”克莱登斯的声音发颤,肩膀微微瑟缩,像是怕极了眼前的人。

    格雷维斯的眉头皱起,却强行压下不耐烦,伸出手时,语气突然软下来,带着刻意的慈爱:“给我看看。”克莱登斯呜咽着往后躲,指尖却被格雷维斯轻轻攥住——那双手上布满深深的红色伤痕,有些还在渗着血珠,结痂与新伤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嘘。好孩子,我们越快找到那孩子,你就能越快把所受的痛苦留在本该属于它们的地方。”格雷维斯的拇指轻轻抚过那些伤痕,奇异的光芒闪过,伤口竟瞬间愈合,只留下淡淡的印记。克莱登斯惊愕地睁大眼睛,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格雷维斯像是下定了决心,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项链——吊坠是个缠绕着的死亡圣器标记,金属冷光在昏暗的巷子里闪了闪。“我要你戴着这个,克莱登斯。我很少能这么信任别人——非常少。”他的手指捏着项链,轻轻绕到克莱登斯颈后,双手扶住男孩的肩,将他拉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近乎蛊惑的亲密:“……可你——你不一样。”

    克莱登斯的睫毛颤了颤,既不安又被这突如其来的“特殊”吸引,身体僵在原地。格雷维斯的手按在他胸口,捂住那个吊坠,语气变得急切:“听着,你一找到那孩子,就碰一下这个标记,我就会知道,然后马上来找你。”他的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克莱登斯的脖子,声音里掺着诱惑与威胁:“办成了,你将受到尊敬,巫师都尊敬你,永远尊敬。”

    他伸手将克莱登斯拉进怀里,手掌扣在男孩的后颈,与其说是拥抱,不如说是一种无声的控制。克莱登斯闭起眼睛,被这从未有过的“温情”包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直到格雷维斯慢慢退开,指尖还在他颈间轻轻摩挲,留下一阵冰凉的触感。“这个孩子快死了,克莱登斯。时间不多了。”话音刚落,格雷维斯转身大步走向巷口,光影一闪,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克莱登斯仍闭着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摸着胸口的吊坠,脸上带着一丝茫然的渴望。

    中央公园的雪积了薄薄一层,松枝垂着冰晶,踩上去咯吱作响。白清眠正弯腰观察一株沾雪的北美冬青,指尖刚触到叶片边缘的绒毛,腕间那串沉香木手链突然灼热起来——是父亲云书珩的紧急传讯咒。

    她连忙握住手链,云书珩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混着魔法传递时的嗡鸣穿透雪幕:“清眠,立刻回住处。纽特·斯卡曼德出事了,他被美国魔法国会抓了,刚刚逃出来,但现在……他和他的朋友都成了通缉犯。”

    “什么?”白清眠的指尖猛地收紧,手链的木珠硌进掌心。她想起乌镇里他温柔喂刺佬儿的的样子,想起他说起雷鸟时眼里跳动的光,那样一个连默然者都舍不得伤害的人,怎么会成通缉犯?“为什么?他做了什么?”

    “具体还不清楚,只知道和他箱子里的神奇动物有关,似乎牵扯到了黑巫师的事。”云书珩的声音顿了顿,大概是在翻看手头的消息,“美国魔法国会发了通缉令,画像已经传遍了魔法界,说是有重大危险。”

    “危险?”白清眠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引得不远处一对散步的夫妇侧目。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雪落在睫毛上,融化成冰凉的水珠,“爸,他不是那样的人。”

    “我知道你相信他。”云书珩的语气软了些,“但现在情况复杂,国际魔法合作司的驻点刚传来消息,他们正在全力搜捕……”

    “我要去找他。”

    白清眠打断父亲的话,声音坚定得不像平时的自己。脚下的积雪被她踩得咯吱作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一定要找到他。

    她转身往回走,斗篷下摆扫过雪地,留下一串慌乱的脚印。回到埃迪家安排的临时住处时,云书珩正站在客厅的壁炉前,手里捏着一张卷起来的羊皮纸,正是美国魔法国会的通缉令。

    “你回来了。”云书珩转过身,将通缉令递给她。纸上印着纽特的画像,棕褐色卷发,灰蓝色眼睛,脸上带着点茫然的神情,旁边写着“危险巫师,携带非法神奇动物,涉嫌危害麻鸡安全”。

    白清眠的手指抚过画像上他的脸颊,那里有颗淡淡的雀斑,是她在乌镇为他处理伤口时注意到的。“这些都是假的。”她抬头看向父亲,眼底泛着红,“他连只受伤的蝙蝠都要救,怎么可能危害麻瓜?”

    云书珩叹了口气,将一杯热红茶塞进她手里:“我知道你急,但美国魔法国会这次动了真格,连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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