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与她
我这样的只有我。”奎妮笑着回应,眼尾的弧度温柔又灵动。雅各布盯着她的眼睛,仰头将烈酒一饮而尽——下一秒,他突然发出一阵高亢刺耳的“咯咯”笑声,像是被施了魔法般停不下来。奎妮看着他涨红的脸和惊讶的表情,笑得更妩媚了,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笑声才渐渐平息。

    酒吧角落,一个巨人正端着极小的杯子喝酒,杯沿还没他的指甲盖大。纽特和蒂娜则坐在一张靠窗的小桌旁,气氛有些尴尬的沉默。纽特的目光扫过周围:戴兜帽的巫师正用如尼文骰子赌着发光的魔法戒指,满脸伤疤的女人在角落里低声念着咒语,药水在试管里冒泡。

    纽特的目光扫过拥挤的人群,忽然顿住了。吧台斜对面的卡座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他坐着。那人身穿一袭酒红色吊带长裙,肩线流畅,露在外面的手臂白皙纤细,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是白清眠。

    他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只见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俯身和她说话,手指轻佻地搭在桌沿,距离近得过分。白清眠侧着脸,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只空酒杯,脸上没什么表情,却在男人试图碰她手腕时,微微偏身避开,语气听不清,却带着明显的疏离。纽特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刚要抬手打招呼,就见白清眠的目光扫过来,先落在他身上,随即掠过他身边的蒂娜——她眼尾的余光顿了顿,原本微抿的唇线轻抿得更近了,没有再看过来,只是抬手叫住路过的家养小精灵,重新点了杯酒,将注意力转回面前的男人身上,像是没认出他。

    “纽特?”蒂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怎么了?”

    纽特猛地回神,喉结滚动了一下:“没什么……我好像看到个熟人,抱歉,我先过去一下。”没等蒂娜回答,他径直往白清眠的方向走去。

    此时,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还在纠缠白清眠,刚准备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男人的手还悬在半空,腕子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攥住,像是被铁钳锁死般动弹不得。他惊愕抬头,撞进纽特沉得发暗的眼睛——方才还带着几分温和的目光,此刻锐利得像要割开空气,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不自觉往口袋里按了按,那里藏着装有蜷翼魔的神奇动物手提箱。

    “先生。”纽特的声音不高,却让周围嘈杂的赌咒与咒语声都淡了半分,“她显然不想被打扰。”

    男人脸色涨红,刚要发作,手腕上的力道骤然加重,伴随着细微的“咔”声。白清眠终于抬眼,指尖停在酒杯杯口,眼尾那点漫不经心的弧度还在,却轻轻往旁边挪了挪凳子,留出的空位恰好够纽特站定。穿黑西装的男人吃痛,骂骂咧咧地抽回手,狠狠瞪了两人一眼,最终还是悻悻地转身挤进了人群。

    卡座里只剩他们两个,窗外的霓虹透过玻璃落在白清眠发梢,碎发下的脖颈泛着冷白。纽特还维持着攥住空气的姿势,喉结又滚了滚,才找回声音:“你……”

    “不认识了?”白清眠先开了口,指尖重新转起酒杯,杯壁上的水珠沾在她指腹,“刚才在窗边,我还以为你要装作没看见。”

    纽特的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攥紧空气的紧绷感,听见这话,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被戳中了方才那点迟疑。“不是……”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转着酒杯的手指上,那截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我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白清眠“嗤”地笑了声,停下转动的动作,酒杯在桌面磕出轻响。“巫师的酒吧又不挑客人,总不能只许你带着一箱子神奇动物晃悠。”她说着,眼尾扫过他口袋的方向——那里鼓着一小块,像是藏着什么活物在轻轻动。纽特下意识按住口袋,耳尖有点发烫,刚要再说点什么,白清眠紧接着说:“或许你可以先过去,和你一起的那位小姐一直在看你,或许,那位是你刚交的女朋友?”

    “不是的!”纽特的声音陡然拔高半分,又慌忙压低,耳尖的红意顺着脖颈往上爬,手指把口袋按得更紧,连里面蜷翼魔细微的蠕动都清晰起来,“蒂娜只是……只是朋友,我们在查一件事。”

    他解释得急切,脚下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哒哒”声——一只顶着浆洗得发白的亚麻布头巾的家养小精灵,正端着银质托盘快步走来,托盘上的高脚杯盛着琥珀色的酒液,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小精灵停在卡座旁,纤细的胳膊微微发抖,怯生生地抬头看了眼白清眠,又飞快垂下视线,细弱的声音像蚊子哼:“清……清眠小姐,您点的火焰威士忌。”

    白清眠抬手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蹭到小精灵冰凉的手背,小精灵立刻像被烫到般缩了缩,却还是坚持着没立刻退开,直到白清眠轻轻“嗯”了一声,才如蒙大赦般鞠了个躬,踮着脚飞快钻进了人群,衣角扫过纽特的鞋尖时,还慌乱地说了句“抱歉,先生”。

    杯底落在桌面发出轻响,白清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唇角忽然勾出一点极淡的弧度,像是刚从家养小精灵的怯意里回过神,又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话。她指尖碰了碰杯壁上的水珠,冰凉的触感顺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