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牢幻境
    与此同时,破败的地下会议室走廊里,奎妮端着放着咖啡和杯子的托盘,脚步轻快地朝会议室走去——她本想借着送咖啡的机会,打探纽特和蒂娜的消息。可走到拐角处,她突然僵住,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的轻松瞬间被恐惧取代,手里的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杯子摔得粉碎,滚烫的咖啡溅在地板上,冒着热气。

    不远处,几位魔法国会的低级官员闻声扭头,不满地瞪着她。奎妮却像没看见一样,脸色惨白,瞳孔颤抖,转身顺着走廊疯狂跑开——她刚才“听”到的那些想法,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让她浑身发冷。

    通向死牢的走廊是一道长长的黑色金属通道,冰冷的墙壁泛着幽光,尽头是间纯白的牢房——一把椅子被魔力悬在方形水池上方,池子里的药水翻滚着,像融化的银汞,泛着诡异的光泽。纽特和蒂娜被行刑者押进房间,门口的警卫面无表情地守住退路,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寂静。

    “请别这样——伯纳黛特——求你了——”蒂娜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看着水池里翻滚的药水,呼吸越来越急促。被领到池边时,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颤,眼里满是惶恐。满面笑容的行刑者举起魔杖,杖尖泛出柔和的光,轻轻点在蒂娜的太阳穴上——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快乐瞬间被抽离出来,蒂娜的眼神渐渐变得茫然、恍惚,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下来。

    行刑者将抽取的记忆抛入药水池,药水瞬间沸腾起来,浮现出蒂娜童年的场景:小蒂娜仰着笑脸,朝着镜头外的人伸出手,妈妈的声音温柔地传来:“蒂娜……蒂娜……快来,小南瓜——该睡觉了。准备好了吗?”

    “妈妈……”蒂娜轻声呢喃,目光黏在水池里妈妈的幻影上,那幻影带着温暖的笑意,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是不是很美好。你想进去吗,嗯?”行刑者的声音像蛊惑的魔咒,蒂娜茫然地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对幻境的渴望。

    此时的魔法国会大厅里人声嘈杂,奎妮站在拥挤的人群中,眼神焦灼地扫视着四周。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雅各布被记忆注销员山姆押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苍白。奎妮没有丝毫犹豫,快步朝他们走去。

    “嘿,山姆!”她的声音尽量显得自然。

    “嘿,奎妮。”山姆点点头,手还抓着雅各布的胳膊。

    “他们让你到楼下去。我来给这家伙施遗忘咒。”奎妮语气平静,眼神却紧紧盯着山姆。

    “可你没有资格。”山姆皱起眉,显然不打算让步。

    奎妮的脸色瞬间变得严峻,她微微眯起眼,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山姆的想法像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嘿,山姆——塞西莉知道你在和露比约会吗?”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山姆的脸色瞬间煞白。

    不远处的露比朝这边望过来,还笑着挥了挥手。山姆的手开始发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你是怎么——”

    “让我来给这家伙施遗忘咒,塞西莉就绝对不会从我这儿知道。”奎妮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山姆愣了几秒,连连后退,松开了抓着雅各布的手。奎妮立刻抓住雅各布的胳膊,拉着他大步穿过大厅,脚步快得几乎要跑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雅各布被拽得踉跄,压低声音问。

    “嘘!”奎妮竖起手指,眉头紧锁,“蒂妮有麻烦了,我在设法听情况——”她顿了顿,眼神突然一亮,“雅各布,纽特的箱子在哪儿?”

    “好像那个叫格雷维斯的拿走了——”雅各布连忙回答。

    “好的,快走——”奎妮拉着他朝主楼梯跑。

    “怎么?你不打算给我施遗忘咒?”雅各布一边跑,一边忍不住问。

    “当然不会——现在你是我们一伙的!”奎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死牢里,蒂娜已经坐在了那把悬浮的椅子上。她低头凝视着水池,里面正翻滚着一家人的画面:父母坐在沙发上,幼年的奎妮抱着玩偶扑进妈妈怀里,画面温暖得让她忍不住露出笑容。突然,水池里的场景变了——那是她藏在心底的一段记忆:她走进第二塞勒姆教堂的楼梯间,看见玛丽·卢手里攥着皮带,克莱登斯缩在墙角,脸色惨白。她当时愤怒地射出魔咒,击中玛丽·卢,然后蹲下身,轻声对克莱登斯说“没事了”。

    现实中的蒂娜盯着这段记忆,眼神里满是渴望,仿佛下一秒就要跳进水池,回到那个瞬间。纽特站在不远处,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自己的胳膊——小小的皮克特正贴着他的袖口,敏捷地、悄无声息地爬向锁住他双手的手铐,细小的爪子紧紧抓着金属链,一点一点地摸索着锁扣。

    格雷维斯办公室外的走廊里,奎妮和雅各布尴尬地站在门前。奎妮举着魔杖,低声念诵:“阿拉霍洞开。”可门纹丝不动,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她又试了一次,语气带着焦急:“快快开……”门依旧紧闭,冰冷的木质表面像在嘲讽她的徒劳。

    “哦。”奎妮沮丧地放下魔杖,眉头拧成一团,“他可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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