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阁下,”蒂娜的声音有些发紧,却还是强迫自己挺直脊背,“非常抱歉打扰了,但情况紧急——”
皮奎利女士的目光像淬了冰,缓缓扫过她沾着尘土的鞋尖:“就这么闯进来,你最好能有一个好理由,戈德斯坦小姐。”
“是的——我有。”蒂娜往前迈了一步,裙摆扫过冰冷的地面,“阁下,昨天有个巫师来到纽约,带了个箱子。这个箱子里装满了魔法生物——不幸的是——有些跑出来了。”
“他是昨天到的?”皮奎利女士的声音陡然拔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都已经二十四小时了,一个没有登记的巫师,在纽约放跑了魔法生物,可等有人被杀了,你才觉得应该来告诉我们?”
“谁被杀了?”蒂娜猛地抬头,视线撞向那团悬浮的全息影像,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巫师在哪儿?”皮奎利女士没回答她的问题,语气里的压迫感几乎要将空气凝住。
蒂娜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将皮箱平放在地上,指节因紧张而泛白,重重敲了敲箱盖。一秒,两秒——铜制的搭扣“咔嗒”弹开,箱盖缓缓掀起,纽特的脑袋先探了出来,深绿色的马甲上还沾着几根羽毛,他身后的雅各布则缩着肩膀,西装外套皱得像揉过的纸团,两人一出来,就被全场的目光钉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斯卡曼德?”英国魔法部长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他往前倾了倾身,盯着纽特沾着泥点的靴子。
纽特慌忙伸手把箱盖合上,指尖蹭过箱子上的铜环,发出细碎的声响:“哦——呃——您好,部长大人。”
“忒修斯·斯卡曼德?”另一侧的莫莫卢·沃特森皱着眉,目光在纽特身上扫来扫去,“那个战争英雄?”
“不,这是他的小兄弟。”英国魔法部长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无奈,“看在梅林的分儿上,你到纽约来做什么呢?”
纽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马甲上的纽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来买一只蒲绒绒,长官。”
“行了。”英国魔法部长的语气陡然冷下来,眼神里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你究竟来这里干什么?”
皮奎利女士没再看纽特,目光转回到蒂娜身上,下巴朝雅各布抬了抬:“戈德斯坦——这位又是谁?”
“他是雅各布·科瓦尔斯基,主席阁下,”蒂娜的声音有些发颤,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完,“他是麻鸡,被斯卡曼德先生的一只动物咬伤了。”
“麻鸡?”“没施遗忘咒?”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瞬间炸开,魔法国会的职员们猛地站起身,有人的魔杖已经抽出了半截,杖尖闪烁着危险的微光,愤怒的气息像潮水般涌过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没人注意到,纽特已经悄悄抬起了头。他的目光越过争吵的人群,死死盯着悬浮在高处的肖参议员全息影像,眉头拧成了疙瘩——遗体手腕上那道细微的、泛着银光的齿痕,和他箱子里某只生物的牙齿形状,一模一样。
“梅林的胡子啊!”纽特的声音在五角办公室里炸开,目光死死盯着悬浮在空中的肖参议员遗体全息影像,“这不是动物干的……请不要视而不见!你们肯定知道是什么,看看那些伤痕……”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影像中肖参议员的脸——那上面的伤痕扭曲而狰狞,绝非任何已知魔法生物所能造成。纽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那是默默然干的。”
“默默然”三个字像一颗炸雷,瞬间在办公室里掀起波澜。代表们纷纷交头接耳,惊叫声此起彼伏。格雷维斯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眼神里闪过一丝警觉。皮奎利女士重重拍了下桌子,语气严厉:“别太过分了,斯卡曼德先生。美国根本就没有默然者。没收那只皮箱,格雷维斯!”
格雷维斯抬手一招,地上的箱子便径直飞向他,稳稳落在脚边。纽特猛地抽出魔杖,指着格雷维斯,声音带着急切:“别……还给我——!”
“逮捕他们!”皮奎利女士的命令刚落,数道咒语便如利剑般射向纽特、蒂娜和雅各布。三人猝不及防,被咒语击中膝盖,重重跪倒在地,膝盖与大理石地面碰撞的声响格外刺耳。纽特的魔杖从手中脱手,旋转着飞向格雷维斯,被他稳稳攥在掌心。
格雷维斯站起身,拎起箱子,目光扫过被傲罗控制住的三人。纽特被魔力束缚着,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箱子被拿走,声音里满是绝望:“不——不——不要伤害那些生物——求你们了,你们并不明白——它们不会造成危害,它们不会!”
“我们自然会有判断!”皮奎利女士冷冷回应,转头对身后的傲罗下令,“送他们去牢房!”
蒂娜和雅各布被傲罗架着胳膊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