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者
外拖,纽特的目光死死黏在格雷维斯手里的箱子上,挣扎着喊叫:“不要伤害那些生物——它们不会造成危害的。请别伤害我的生物——它们没有危险……求你们了!它们不会危害别人!”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被沉重的关门声吞没。

    魔法国会的牢房阴冷潮湿,墙壁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纽特双手抱头坐在墙角,指节泛白,脑海里全是箱子里的雷鸟、角驼兽、护树罗锅……它们会不会被粗暴对待?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过失受到伤害?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我很抱歉,你的那些生物,斯卡曼德先生。”蒂娜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通红,“我真的很抱歉。”纽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他知道,蒂娜也是身不由己。

    “劳驾谁能告诉我一下,这个——默然者——默默然是什么东西?拜托?”雅各布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缩在牢房角落,眼神里满是困惑与恐惧。

    “已经几个世纪没出现过了——”蒂娜压低声音解释,纽特却突然开口,语气沉重:“三个月前我在苏丹见过一个。以前可能更多,现在也依然存在。”他抬起头,目光飘向远方,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那时巫师还没有隐藏起来,还在被麻瓜追杀迫害的时候。年轻的男巫师和女巫师,有时会去压抑自己的魔法力量,避免受到残害。他们不但没有学习驾驭或控制自己的魔法力量,反而生出了一种叫默默然的东西。”

    “是一种不稳定的、无法控制的黑暗力量,突然爆发——进行攻击……然后又消失无形……”蒂娜补充道,话说到最后,她的身体轻轻一颤——袭击纽约的“野兽”,不正是这样的特征吗?无形、狂暴、攻击后消失,所有细节都与默默然完美契合。

    “默然者的寿命并不长,是吗?”蒂娜看向纽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

    纽特点点头,语气越发沉重:“文献记载上,还没有任何一宗默然者存活超过十岁的案例。我在非洲见到的小女孩八岁,她——死的时候才八岁。”

    “你们的意思是——肖参议员被杀——是一个孩子干的?”雅各布的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难以置信。纽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与此同时,第二塞勒姆教堂的主厅里,孩子们围坐在长桌旁狼吞虎咽地吃饭。莫迪丝蒂站在桌旁,一边分发传单,一边哼唱着刺耳的歌谣:“……我妈妈,你妈妈,挥舞小棒子,我妈妈,你妈妈,女巫从不哭,我妈妈,你妈妈,女巫必须死!”她拿起桌上的传单,逐个念着上面的句子:“女巫第一号,溺死在河里!女巫第二号,让她上绞架!女巫第三号……”

    孩子们吃完饭,纷纷拿起传单朝门口走去。卡斯提蒂站在门口,对着他们的背影喊道:“把传单都发出去!如果扔掉了,我肯定知道。看见什么可疑情况要回来告诉我。”克莱登斯站在水槽边洗盘子,目光却紧紧跟随着孩子们的身影,眼神复杂。莫迪丝蒂蹦蹦跳跳地跟着最后一批孩子走出教堂,站在街道中间,将手里的传单高高抛向空中,看着它们像雪花一样飘落,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魔法国会的走廊里,脚步声沉重而整齐。两位穿白袍的行刑者架着戴着手铐脚镣的纽特和蒂娜,正朝着漆黑的地下室走去。纽特忍不住回头,望向关押雅各布的牢房——雅各布正紧紧抓着铁栅栏,眼神惊恐地看着他,脸上满是落寞。

    “能结识你我真的很高兴,雅各布,衷心希望你的烘焙坊能开张。”纽特的声音隔着铁栏传来,带着一丝沙哑。雅各布看着他被行刑者拖拽着远去,缓缓抬起手,轻轻挥了挥,泪水模糊了视线。

    审讯室是间空荡荡的小屋,黑色墙壁密不透风,没有一丝光线能从外面渗入。格雷维斯坐在审讯桌后,面前摊着一份泛黄的文件,桌角的强光直直射向纽特的眼睛,让他不得不眯起眼勉强视物。蒂娜被两名行刑者架在身后,脊背绷得笔直,却难掩眼底的焦虑。

    “你这人挺有意思的,斯卡曼德先生。”格雷维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从容。

    “格雷维斯先生——”蒂娜忍不住迈步上前,想为纽特辩解,却被格雷维斯一根压在唇上的手指打断。那手势看似带着几分“保护”,实则强硬专断,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隔绝在这场交锋之外。蒂娜的肩膀微微垮下,顺从地退回到阴影里,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衣角。

    格雷维斯的目光落在文件上,一字一句地念道:“你被霍格沃茨赶出来,因为你危害了人类的性命——”

    “那是一次意外!”纽特猛地抬头,强光下,他的眼睛里满是急切的辩解,“是魔法生物失控,我不是故意的!”

    “——牵扯到魔法生物。”格雷维斯无视他的辩解,继续说道,“可是你的某位老师为你百般辩护,不想开除你。那么,是什么原因让阿不思·邓布利多那么喜欢你?”

    纽特的眼神暗了暗,语气沉了下来:“我真的不清楚。”

    “所以把一群危险的生物在这儿偷偷放出来,也不过是一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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