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迪愣了愣，随即朗声大笑：“好姑娘！果然灵验！”

    离开埃迪家时，纽约的天空飘起了细雪。白清眠没再戴上法器，颈间空荡荡的，却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她抬头看着雪花落在父亲的肩头，忽然说：“爸爸，我想去看看中央公园的雪景。”

    云书珩笑着点头，伸手替她拂去发间的雪粒：“好。”这次是真的没白来，也算解决了这么多年压在他们心头上的一件大事，自然是什么都答应了。

    雪花越下越大，将街道染成一片洁白。白清眠拢了拢斗篷，跟着父亲往公园的方向走去，心里忽然期待起明天——或许在纽约的雪天里，会有比回春藤更珍贵的礼物，正等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