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抱着草药篮的学姐,在图书馆帮他捡过掉落的《神奇动物图鉴》,在走廊里提醒过他“前面有巡夜的教授”。
记忆里的身影与眼前的人渐渐重合,他的眉头舒展了些,声音还有些虚弱:“白……学姐?”
“是我。”白清眠见他想起来了,心里松了口气,转身去桌边倒了杯温水,“你躺了一天一夜,先喝点水吧。伤口刚换过药,别乱动。”
她把水杯递过去时,纽特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里有块淡淡的淤青,像是被什么重物压过。他忽然想起自己昏迷前,似乎有人费力地架着他。
“是你……救了我?”
“不然呢?”白清眠笑了笑,把水杯凑到他唇边,“总不能让你在山脚下喂蛊雕吧。”
温热的水滑过喉咙,驱散了干涸的涩意。纽特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灯光下,她的眼神清澈温和,像他记忆里霍格沃茨湖边的月光。他张了张嘴,想说句谢谢,却听见自己的皮箱里传来一阵欢快的轻响——是护树罗锅们在表达安心。
白清眠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墙角的皮箱,眼里露出了然的笑意:“你的小家伙们很乖,就是总在夜里想出来看看你。”
纽特的嘴角,终于在连日的痛苦与紧绷后,牵起了一抹极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