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前夫哥另一条腿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徐之谦浑身抽搐,冷汗如雨下。他死死盯着苏月华,这一刻,他仿佛置身炼狱,而苏月华就是那个执掌刑具的判官。

    “苏月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想趁这个机会,抱我弃了你的仇。”

    麻药的药效几乎没起作用,徐之谦痛得已经半死,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残破的身体像条肥硕的虫子剧烈地扭动起来,为了固定,苏月华让他们府上几名护院把徐之谦死死按在硬榻上。

    嘴里塞了软木,这下,徐之谦连吼叫都不能了。

    这还只是开始。

    为了确保断口整齐便于对接,她必须连续敲击,直到将那错位的骨痂完全击碎。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

    沉闷的碎裂声伴随着徐之谦不成调的惨嚎同时响起。

    那声音不像是人发出的,更像是野兽濒死前的哀鸣。

    这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同烧红的铁水,瞬间从他的腿部炸开,席卷了全身每一根神经。

    他全身肌肉绷紧如铁,眼球暴突,额头上、脖颈上的青筋根根虬起,仿佛要破皮而出。

    无处宣泄的剧痛就这样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徐之谦彻底淹没。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疼痛的冲击下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却又被下一波更猛烈的痛苦强行拉回现实。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衣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冷热交替,让他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由于嘴里塞了软木,他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屎尿失禁的恶臭渐渐在室内弥漫开来。

    按住他的护院嫌弃地别开了头。

    徐之谦不仅身体残破,连颜面也在这刻彻底粉碎。

    不知过了多久,敲击声终于停止了。

    徐之谦像一滩烂泥般瘫在那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眼神彻底涣散,仿佛已经死了。

    郑老大夫检查完夹板的位置,吩咐道,“三日内不可移动,七日后若是还没固定好,便要再来一次。”

    叮嘱完,郑老大夫让王雪嫣把人抬回府去。

    郑老大夫转身看向苏月华,连连颔首,“苏娘子手法精准,先前见苏娘子是女子,还觉女子学正骨之术力气稍逊,今日一见,老朽佩服。这正骨之术,你已得精髓。”

    薛沐自始至终站在一旁,看着苏月华从容不迫的模样,唇角微微上扬。

    他的姐姐,就该这般耀眼。

    医馆外,阳光正好。苏月华提起药箱,对薛沐浅浅一笑,“走吧。”

    徐之谦像死狗一样被抬回府偏院养伤。

    断骨之痛日夜折磨,让他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对苏月华和薛沐的怨恨,也在这痛苦的煎熬中与日俱增。他躺在床上,大闹喜堂之齿,两次断腿之痛,都如附骨之蛆撕咬着他。

    还有他的儿子,他的宝贝儿子,徐家唯一的血脉,竟然喊薛沐“爹”。

    几日后,伤势稍稳,徐之谦半靠在床头,面色阴沉地喝着苦药,房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丫鬟,而是他的岳父王尚书。

    王尚书身着常服,面色沉肃,他挥手屏退了左右侍从,房间里只剩下翁婿二人。

    徐之谦挣扎着想坐直些,“岳父大人。”

    王尚书抬手制止了他,目光扫过他被打上厚重夹板的腿,没有丝毫关切之意,反而带着一种厌恶。

    “之谦,”王尚书开口,声音低沉,不曾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你的腿为什么会这样,老夫已尽知。”

    徐之谦闻言,想起他为自己讨来官位,以为岳父这次也是来为他主持公道,立刻添油加醋地哭诉,“岳父,您要为我做主啊。都是那薛沐和苏月华害我!他们……”

    “够了!”王尚书一声低喝,打断了他的话,眼神锐利如刀,“你还不知悔改!”

    徐之谦被喝得一愣。

    王尚书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和不耐烦,“你屡次三番去招惹那苏月华,结果如何?一次比一次狼狈,这次更是差点把命丢在半路。你当京城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胡作非为,连同我王府的脸面也被你一次次放在地上踩?!”

    徐之谦张了张嘴,眼神里几分难以置信,想辩解,却发不出声音。

    王尚书继续呵斥,“我告诉你,那个薛沐,你更碰不得。”

    徐之谦不服,梗着脖子,“他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仗着秦国公……”

    “闭嘴!”王尚书再次打断他,“你懂什么?秦国公府的水有多深,岂是你能窥探的?那薛沐能在那府里站稳脚跟,让秦国公承认他,就绝非凡俗之辈。如今朝堂暗流涌动,这个当口,你若再不知死活地惹出祸端,下次,我也不会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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