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黑暗、窒息、还有棺外那个男人冷酷的注视,织成了一张绝望的网,将她紧紧缠绕,越收越紧。
四肢百骸沉重如铁,胸口如同被巨石死死压住,每一次艰难的吸气都变得灼痛无比,喉间隐隐泛起血腥之气。
苏月华的指甲无意识地抠刮着身下的锦褥,却抓不住任何生机,只是徒劳地消耗所剩无几的空气。
徐之谦,你竟狠绝至此!
连一丝渺茫的生机都要彻底掐灭。
时间在黑暗中粘稠地流淌,恐惧如冰针细细扎入骨髓,可她偏偏将这份恐惧也凝成了赌注,押在了这场与徐之谦耐心、与天命、与这口棺材的角力之中。
直至指尖彻底冰冷,唇瓣洇出青紫,那棺外负手而立的身影,却依旧没有移动分毫。
可到了现在,苏月华想哭喊,想求救,喉咙里也只能发出微弱嘶哑的气音,假死的药效已经散去,身体却因为缺氧脱力。
黑暗,窒息,绝望。
意识再次模糊。
她真的要死了吗?
好不容易盘算出一线生机,最终却要被活活闷死在这棺材里?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涣散之时——
耳畔好似传来一声极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叩击声: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