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顺畅地回复完彭静婉和傅综后,点开输入法打打删删,始终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
最后把手机一丢干脆不去回复不去想。
反正,她觉得薛亦行那种性格,也不会在意那么多……
国庆的最后两天假期像被按了三倍速的短视频。
迅速窜到了八号的傍晚。
阮霁竹就这样怀着愧疚、狠狠地蹉跎了整个假期。
她到底没有成为刘意先口中的‘国庆黑马’,还怀着侥幸安慰自己,不祈求大家都像自己一样开摆,只希望不要卷出新高度。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值得庆幸的——
她基本上把那快堆成小山的作业写完了。
……至于为什么是快写完。
是因为那两张物理卷子上的大题部分她还没写。
不写的原因?无他,唯手生尔。
因为还有作业未完成,所以阮霁竹没有一直沉溺于又将上学的痛苦,而是一直关注着时间。
想着提早去点时间,去借鉴……啊不,问一下同学这两张卷子大题部分的解法。
晚读在六点零五分,这个星期不用搬位置,能节省很多时间。
虽然阮霁竹是得早去借鉴作业,但也不想太早到学校,毕竟心情会变得糟糕,于是挑了平时需要换位置时去的时间点。
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时,她忽然就没有刚开学那种良好的心态了。
觉得就算只有这点距离但还是好累,又想到前几天薛亦行载自己回来时飞一般的速度。
又开始琢磨自己或许也可以买个电动车,那样会方便很多。
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终止在看到大门的那刻。
阮霁竹停站在原地,从书包侧面掏出学生出入证,规规矩矩戴上。
大门口有不少值班老师站在那儿。
专门逮没戴出入证和没带出入证的。
比起后者,没戴出入证要面临的东西要轻多了,撑死了不过被训一顿,然后当那些值班老师的面戴上出入证。
并且必须当面承诺下一次一定会戴,而不是放在包里关着或搁手上甩来甩去。
但下次,就算你没戴,值班老师早已经换了批。
就算没换,一天进进出出那么多趟那么多学生又有谁记得呢,照样把你当第一次训。
阮霁竹听彭静婉说,曾经因为这个漏洞,一中特意搞了好几个扫人脸的闸机,但一中学生多,第一次搞就以失败告终——
很多学生莫名其妙扫不进去脸,导致大批大批的迟到。
于是校方被迫妥协,最终还是选择重新启用老办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
然而不带出入证的后果就要严重多了。
阮霁竹看向那一行排排站的校友,在心中替他们悲叹了下,然后特意摆正出入证,想要跨过那条人河。
只是忽然有人喊她的名字——
“阮霁竹。”
这熟悉的声音……阮霁竹试探性地朝那块望,希望只是声音像而已。
但还真就是本人,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他俩身上肯定被人下了什么咒语吧。
阮霁竹无语抿唇,停住脚步,看向他。
自己的前桌。
薛亦行。
跟他一样没带出入证被逮住站着的学生们,基本上都是低着脑袋的,阮霁竹很轻易就能看出他们的不好意思。
而薛亦行……
脊背仍然挺得那样直,面色也没有一丝一毫尴尬的意味,好像老师把他叫住、留下来只是为了跟他纯唠嗑。
……还一只手插着兜,松弛感拉满了。
阮霁竹看那几个老师还在沉浸式逮人,一时半会应该也注意不到这边。
于是决定站到薛亦行身后跟他说话,毕竟这样比较隐蔽。
她几步上前,躲在薛亦行后边,嗓音压低:“你没带出入证?”
薛亦行想转身,可是背后的衣服被阮霁竹捏住扯了扯,还被她‘警告’不许转身、不许乱动。
于是他放弃了面对面对话的想法:“带我走。”
“什么啊!”阮霁竹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声音。
这人当自己是银角大王吗?
只要喊声‘薛亦行’,然后等他应了声,就能把他装到葫芦里,悄无声息地带走。
她可没有那个紫金红葫芦。
阮霁竹有点无语,从后面轻推了把薛亦行:“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薛亦行回身了,对上阮霁竹散发着无语的眼神,解释,“今天是小长假返校。”
“小长假返校我就有特权了吗?可以随便捞人?”阮霁竹不解。
薛亦行笑了下,抬手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