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将离体,三灯浅薄我只拦得了身。”他在一旁说“
“我有做什么事吗?”
“灭魂灯,往村里走。”
果不其然,那阴祟只为骗我“灭火”,也不知被它夺去了什么东西。
听到这话,我下意识往村看去,肩上压魂的铜钱滑落下来,而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凝了眉。
“都不见了。”
白欦颔首低吟“我在架“桥”完后才发现。”
——那些铺天漫地的游魂,阴秽像一键清空,全然不见一丝邪气,但那圈半圆的罩子却还在,里面依旧发黑。
我的心沉了下来,是障眼吗?没进去过,确实有可能
“恐怕有诈,这个玩意勾魂的时候我几乎无知无觉”
“天眼也看不到吗…”白欦这句话对着我说而脸却转向村口若有所思。
我也在打量村口附近,看的却是地面,那里有一丝痕迹 ,神色一凛便说出了我的想法:“地上有邪气碾留,什么东西竟然可以又钻地购魂的,在我们眼皮底下一点都没看到”
白欦依旧没理我,整个身子都转向了村口,定定的立在哪,我盯着他足有半柱香。
我有些不解,总不能这个也是假的,心头一凛,暗中掐了自己一把,锐痛传来——触感真实,这竟依然不是现实?!不能再信眼前所见!
我猛地向后撤开一步,袖口一抖,一枚沁着体温的铜币已滑入指尖,想也不想便朝“白欦”的足踝激射而去!
“铮!”
铜钱触及他身体的瞬间,那“白欦”的身形应声扭曲、脖颈处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头颅滚落在地。这景象已足够骇人,但更恐怖的还在后面,那无头的躯壳并未倒下,反而瘫软、液化,化作一滩粘稠猩红的血液,如同活物般猛地向我扑来!
浓烈的腥臭几乎让我窒息。我蹬蹬蹬连退数步,脚跟绊到一块突起的土石,身形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而那血浪已扑至脚前,眼看就要沾上我的裤脚!
情急之下,我手腕猛翻,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迅速结成一个驱阴印,几乎是同时念出咒言:
“善恶有报,阴那诛散,驱崇闭生,八门转惊,八方坤门离,驱——!”
最后一个字喝出的刹那,指尖仿佛引动了一丝灼热的气息。那汹涌的血浪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在我脚尖前不足一尺的地方猛地定住!一点也前不来,最终不甘地缩回地面,渗入泥土,只留下一片深色的、不祥的湿痕。
突然!周遭诡异的寂静被瞬间打破!
“归!”
白欦那声,如同惊雷般从我身侧的真实方向炸响。我突然觉得眼前的景象扭曲了,恰似拨开的云雾。我再一次清醒,整个人的躯体震了一下。
「再一次被迷眼入境了,为什么?」我质问自己。
我惊讶又懊恼地暗想感知何时这么差了,这根本不像我。连村口都被迷了两次,进了村可想而知。
“你在看地板时又被魇了,我怀疑你身上有东西。”他神色严肃,手上握住一片白色人形纸片。
“我不知道为什么神魂不稳,刚刚我还结了印,是你把我拉出来的。”我有些沮丧,这很丢面,练了这多每年都能蠢成这样。
他突然说:“给我点你的血,滴到纸上。”说罢,便把纸片书打向我怀中。
接过来后我心下有些迟疑,但一想在我昏迷时他早能取血,如果图谋不轨早就实施,何必再来问我?所以我不再犹豫,当下就从怀中拿出小刀往手上割了个小口,并滴了几滴血上去,就又打回给白欦。
我估计会是替身术或是引灵法,我没用过以纸片人为媒的,以后倒是可以试试。
白欦嘴里低声念着咒,我听不清,而那纸人很快开始活动了,跳动两下跑到了他白领肩上挥手伸腰。
“阿苏,你分只灵,压他身上去。”
我见到那只猫灵身上分去一小团,圆滚的灵飞到了我头上,让我惊讶的是那一团东西是有触感的,有些凉,压在我发项,滚了一下,但我确实冥冥中感觉到我的灵体实了很多。
这只猫灵竟如此厉害,可以压魂,不知是怎么来的?我也想养只。
很快,纸人像被风吹走了一般飘飘荡荡进了村,落地后爬起来向村口地里跑。
白欦双指并拢,手腕翻转,大概是在控制纸人行走。
一般来说这样的纸人不需要控制的,因为在里面的层是残魂,有一定意识,只需要下命令就好了,但此次比较特殊只是为了当我的替身,没意识。
他让我稍安勿燥,纸人还要过会才回得来,同时让我看看身上有没有多了什么或少了什么。
其实我也好奇在被魇了的时候使用的东西是否会被直正意义上的消耗,不过总要先看看身体内部。
这一查就不对了,我的小臂上有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