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划口,但我根本及印象什么时候划的,外衣上没有相应的破口,难不成是内部划的吗?那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做有?虽然医学上是有种不看到就没感觉的说法,但我没印象挨了哪。
上方有近似浓到发黑的邪气,隐隐有点血色。我沉下心,这个必须解决,否则后面会坏事,但我目前只能让它安静些,做不到拔除,一是时间紧,二是这个肯定很难缠,光看邪气就知道不简单。
我呼出一口浊气,又开始检查身上的物品有没有问题。发现无论是小布袋还是衣袖内缝的小袋都没什么东西缺失。都是还在的一点变化都没有。
无论怎样我要先解决那个小划口里的东西拿了张镇鬼符,又弄了一段红线出来。我眉头一紧,嘴浅概唇能动从嘴中念着一小段封印咒:
“五行借火木,封阴以铁土,至天地借势,助以红丝符箓为媒,沉祟于口,封物一日……”
一边重复,一边快速往手臂上贴了咒,丝线像无风自动围一圈,缠在小臂的破口上,留出的两个线头我打了个死结,以防脱落。
待我等完成后,小纸人正好回来。很感惨烈,头被咬了半边,手臂断了两只了,有一只脚缺了一小块,所以走起来歪歪扭扭,有些跛脚。
——看来是探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