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路
指为主要来拍,从下往上,将食指和拇指内扣于掌,起到“以水灭火”的作用,但一定是要依“金木水火土”之序来决定手指搭的须序,而精怪是不可以随意拍魂灯,这个伤到他们还避之不及。

    实话说不到万不得已真不想用这个方法,灭的是命火,哪里有这么安全,风险很大。想到这我心脏有些不安的跳动得着,此行危险重重啊。

    灭魂灯太过危险,为了骗过阴物的眼,只有它们“看”不见我和白欲的阳魂了,才会认为是同类.不会轻易袭击。一但暴露,我们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只能祈祷尸身完整些好收尸了。

    我在这时提了个更阴损的法子 “或者直接成魂状?我有法子可以做到短暂离体——”他看见我拿了盏油灯出来,顿时有些无语凝噎,大概是给我翻了个白眼。

    他反问:“你怎么知道变魂体就没危险了?”

    我被呛得不敢还嘴,我还在恩索时,白领已经开始始行动了。我有些惊讶,这么快就开始行动了?都还没看风险,我又看到那猫在他身上转了一圈。

    “你去不去?它说愿意帮你”白欲的声传耳内。“,“它”是那猫吗,应该有什什么特殊方法,但白领知道我看得见那猫灵。

    “帮我?怎么帮?”我看他去了,我也决定同去,我一边依照口诀,以小指为引,自下而上,依次拍向双肩与头顶,一边询问

    每拍一下,都感觉周遭的声音远去一分,体温下降一度,仿佛浸入冰冷的水。当第三下拍完,世界骤然安静,阳光也失了温度,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层灰纱。

    直到我熄火差不多后他才转身,猫灵如同飞跃的小光球一不拿到我身上跌了两圈,没有实感只是感觉有阵风拂过身周,便回到了白领身上。

    我自我感觉变了些,身上的气息更微弱了,甚至让我身上有些冷。这是更接近鬼物的感觉,不似活人。

    我定了心神,站到村碑前踏进地界,那一刹那个似乎变了又什么也没变。白欲的步子紧随我其后。

    身周是阴凉的风,和那些阴物,就在我进来时全都在一瞬间头部180°扭头过来看我,翻飞眼白如有实质,盯着我的身,我吓出一身冷汗,鸡皮疙瘩布了满身。

    就在双足落地的刹那——我的眼前猛地一黑,并非闭眼,而是所有光线被瞬间抽离的、绝对的黑暗。我心中大骇,想惊呼,喉咙却像被无形之手扼住,发不出半点声响。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几步,下意识伸手想触摸眼上是否有东西。

    “温湜溪……快回头……我要死了……”

    一道滞塞、扭曲的声音直接钻进我的脑海,如同老式收音机卡带,是白欦!我能感到一股阴冷的气息贴在我身后,一只冰凉的手没有拍向我的肩,而是滑落下来,死死抓住了我的右臂。

    “温湜溪!快转头啊!我撑不住了!” 那声音流畅了许多,却多了急切。

    不能转!鬼叫莫回头! 理智在脑中疯狂呐喊,可我的脖颈却像生了锈的齿轮,发出“咯咯”的异响,被一股巨力强行掰着,一点一点向后扭去。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大脑一半清醒地知道这是陷阱,另一半却已陷入混沌。

    就在视线即将偏离正前的千钧一发之际,我听到一串咒声,

    “天地玄气,六道回轮!阴秽升闭,八门转杜!落地升根,混沌开,铜落三灯,意魂归位——疾!”

    白欦铿锵有力的念咒声,如同利剑劈开混沌,真真切切地从我正前方传来!与此同此,我感到头顶、左肩、右肩各被重重一拍!

    三盏无形的魂灯仿佛被重新点燃!

    暖流瞬间驱散冰寒,眼前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光线重新涌入视野,我发现自己仍站在村口那棵大槐树的阴影下,额角冷汗涔涔,背后的衣衫已被浸湿一小片。我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一种魂魄刚刚归位的虚脱感传遍全身。

    刚才我分明就是魂被勾走了,如果再迟点只怕只剩余一副空壳。我没想到这么厉害,在我无知叹无觉就可以把我勾跑。

    喘了会就问出了口,“我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白欦沉思片刻,抬眼看了村口“大概是在我说魂体的时候。”

    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我当时还题惑为什么设商量好就行动这么快,原来在那时我就“鬼迷日眼”了。正午都能干出这和事,这地果然不简单,也不知进了村后会怎样。

    在我暗叹不易时注意到了脚下的“奈何桥”

    我说怎么魂都进去了,反而身没跟着去,原是白欦架了座“奈何桥”,能搭这个的可不简单啊。

    “奈何桥”其实就是由一串红线和八个铜板架的,要算天时、地利、人和,观八路,遍辨八方,明双目,还要算具体时间至几秒,无论是铜钱正反,还是红线长短都有讲究,千变万化,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桥。能搭的道行深,能力大,不是谁都有能力的,只拦了我身体已经特别高水平了。

    奈何桥,生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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