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说来可笑,这位四皇子放着锦绣富贵不要,竟跑去京郊大昭寺落发出家了。听说把贺赬气得砸了最爱的砚台,他生母丽妃更是哭得肝肠寸断,几日滴水未进。”
出家?瞳狸眼底终于漾出一点笑影,唇角轻扬:“抛却枷锁,寻个清净。我倒觉得,他是这群天潢贵胄里,唯一活明白了的人。”
“你可知他为何看破红尘?”
“我对那等木讷寡言的皇子可没半分兴趣…怎么,莫非阿狸有兴趣?”付莲舟眸光微闪,“我改日便派人去查个清清楚楚。”
两人旁若无人地低头接耳,姿态亲昵自然,自成一方天地,唯有一人将一切尽收眼底。
殿中丝竹管弦依旧喧闹,众人的欢笑如潮水般涌动着,但这份喧嚣,又有几分能真正传入有心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