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安全的距离。他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将她密实地困于廊柱投下的阴影之中,他的气息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所有呼吸。
他微微低下头,声音裹挟着情人呢喃般的暧昧,偏又透着刻意的疏离:“吓着你了?何事?”
“我要见大夫人。”她抬眸,径直望入他深不见底的眼中,坦白来意。
“哦?”付莲舟似乎对这个要求并不十分意外,但他并未立刻回应,反而又就着逼近的姿势,再向前倾身半分,几缕散落的发丝扫过她的额角,“见她作甚?”
“少管。”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试图偏头避开那过于侵近的气息。
“开始好奇了?”那只原本垂在身侧的手却并未收回,反而就势滑落到她垂在身侧的手腕附近,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腕间那圈明显的淤痕。
她忽地邪魅一笑,顷刻敛起所有不耐与反抗,竟反手握住他流连于自己腕间的手指,牵引着,将其轻轻贴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声音变得软糯而依赖:“是啊…哥哥…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付莲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与变脸弄得猛地一滞,眼底暗潮剧烈翻涌,又被他强行压下。他顺势反客为主,带着她那只手,指腹粗糙的薄茧擦过她细腻的皮肤,一路缓慢地向下,直至那截脆弱白皙的颈项,而后,猛地收力掐住!
“真是一把…” 他声音喑哑,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墨色,“越来越会咬人的…刀了。”
“呃…”颈间力道收紧,带来窒息般的压迫与痛楚,瞳狸却并未挣扎,反而顺势仰起头,眼中迅速氤氲起一层生理性的水汽,泪光盈盈,唇间溢出断续娇弱的呜咽:“哥哥…疼…好疼…”
付莲舟像是被那泪光与呜咽烫到,又或是惊觉自己反应过激,猛地撤手松开,骤然转过身去,只留给她一个紧绷的背影。
瞳狸轻轻抚摸着颈间微肿的指痕,眼中水光未退,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逞般的笑意。
“明晚子时,” 他突然开口,声线沙哑,“换上身便于行动的夜行衣装,在疏影阁等我。”
他顿了顿,终是回过头,目光似穿透夜色,再次精准地烙在她左眼下那枚新月胎记上,补充道:“我带你去见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