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魏彻终于问出那句心中想知,却因胆怯自馁,而难以述诸于口的话。
“她可好些了?”
当魏彻问出这句话后,白栀恍惚听觉出了大公子音色中将要溢出唇角的几丝悦意。
白栀这才恍然大悟意识到,适才大公子口中的是“她”,而非“他”,话里话外关切的都是小姐,而非二公子。
白栀急忙应答,“劳烦公子挂念,托公子的福,小姐一切都好。
“她无须托谁的福。”
她本就是个极好的人。
倏忽,一阵清风徐徐刮过,白栀见大公子不自觉拢紧了衣裳,倍感奇怪。
直到大公子说了一句,“外头风紧……”
白栀会意,“奴婢,马上将斗篷拿给公子。”
谁料,大公子却悠悠道:“不急,我现下忽觉口干舌燥,去年有幸,尝过一回长春居的茶,别有一番滋味,碰巧闲来无事,不如你进门同她通禀一声,要她请我进去坐坐,也好喝个两三盏。”
白栀结结巴巴,“好好好,公子稍等便刻,奴婢去去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