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狡黠,神秘兮兮地凑到闻絮耳旁,“大伯母还说啊,阿絮妹妹在场上若有相中的儿郎,可就此替妹妹定下一门好亲事。”
十几岁的闺阁姑娘,正是懵懂青涩的年岁,闻絮不免羞赧,难为情道:“啊…那…我…我还是不去了吧。”
魏衍一听,不乐意道:“去嘛去嘛,倘若有妹妹替我喝彩助威,说不定啊我也能夺得那武道魁首。”
闻絮竟后悔说出了那句想去,她最终抵不过魏衍软磨硬泡,百般央求,只能应允下来。
“听大伯伯说,上回举办较武大会还是在二十多年前呢。大伯伯还说了,当年他与我父亲,他们兄弟二人一路过关斩将,搏进了武会前三甲,还得了先帝亲授武职,通京之内,风光无两呢。”
这青糕软糯香甜,魏衍不由得多吃了几块,倏忽,他灵光乍现,“大伯伯前段时日教了我一套拳法,我给妹妹耍上几招如何?”
言语间,魏衍将手中没吃完的青糕全部塞进嘴里,急不可耐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就在这狭窄的方寸之地,开始比划起了拳脚。
他拳风有力,腿脚灵便,闻絮观望得隐隐皱眉,怕其误伤自己,连连向后退却十几步。
闻絮躲在长珠帘后,怯怯地探出脑袋劝道:“阿衍哥哥你别在这……”
魏衍一心沉浸在半月后较武大会的比试之中,无心旁事,自然也未曾听清闻絮惊颤的声音。
他咬着糕点,含糊不清道:“到时,且看我大显身手,横扫千军,势必要一举夺魁,名冠京都……”
“咳咳咳……”
魏衍猛拍胸口,止不住的咳嗽起来,闻絮赶忙上前查看情况,发现他是被糕点呛住了喉咙。
闻絮倒了一杯温茶,递在了他的唇边,魏衍就着茶,咕嘟咕嘟灌下好大一口,那卡在喉间的糕点顺着茶水艰难咽下腹中。
见魏衍有所好转,闻絮这才松下一口气,本抬手替魏衍拍背止咳顺气,可脑中倏忽响起阿彻哥哥和自己说过的男女有别,又缓缓将手缩回衣袖底下。
她不免担忧,后怕说:“阿衍哥哥,你日后吃东西时还是别耍拳脚了。”
魏衍笑着摆摆手道:“可是不敢了…不敢了…幸而有妹妹喂下的琼浆玉露,不然可是噎要死我了。”
闻絮已然习惯了魏衍一贯这般嬉皮笑脸的做派,整日除了吃喝玩乐,他仿若对何事都不甚在意。
魏衍又捻了一块盘中糕点,有了适才的前车之鉴,这次是小口小口细细咀嚼。
他好奇问,“西街珍味阁的青糕可难买了,阿絮妹妹,何时抽空差人去买的?”
整整一碟子青糕大半都被魏衍吃入腹中,闻絮将碟中剩余一些全部推到他面前,“是明婶婶前几日差人送来的,阿衍哥哥若是喜欢,那就都给哥哥吧。”
她掩唇轻笑,提醒道:“不过可要慢些吃。”
“好啊!那我不同你客气了。”他顺道提了一嘴,“我记着大哥哥应当也爱吃。”
上回自己可是亲自候了好久,才只买到了一份,大哥哥是半点不讲情面,宝贝似的连半块都不肯施舍给自己尝尝鲜。
言语中,白栀去而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