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笑,笑得很开心。
“小哈,这是你乐哥对我们说的哦。”
“嗯!”
想着我那被零食塞得满满当当的书包。
想着明天和朋友们一起去见鸟语花香的春光。
想着乐哥讲的可爱的小故事。
我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大家都来得格外早。
我们班排着队,跟着老师浩浩荡荡地走在街上。
路人含笑地看着我们,早晨七八点钟的太阳照在我们身上。
我们也学着大人们,学着中学生、大学生们的样子,但会分给朋友半边耳机,一起听那些除了旋律其他都听不大懂的歌曲。
大家大部分两两结对,当然,也有喜欢一个人或者多人行的。
我的好伙伴,当然是深邃。
还在路上呢,就有同学拿零食出来到处分了。
吃一点她的薯片,掰一点他的面包,接过她的话头聊一聊,听见他说的笑话笑一笑。
没多久,我口干舌燥。
我舍不得喝书包侧兜里那瓶只有出游时才能买的饮料。
于是我叫苦连天:“好渴啊。”但又没什么行动。
深邃大方地送了我一瓶橙汁。
“那你怎么办?”
“我买了三瓶!”
到了春游地,我们把带来的垫布展开。、这片花花绿绿的方形地块就暂时是我们的领地了。当然,也有其他的颜色在春游地绽开。
我们这组有8个人。
我,深邃,郭乙奇,姜余闲,以及另外四个同学。
我们把包里的零食倒出来,瞬间铺满了整块布。随意聊着,专心吃着,我们可以度过两三个小时。
有活跃的同学组织大家玩集体游戏。
看着狂吃的我和看书的深邃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组里的另外六个同学说:“那我们去了。”我和深邃点点头。
阳光渐渐从柔和变得有些强烈了。
“深邃,医生说大太阳底下看书对眼睛不好。”
“真的啊?”他立刻合上书放进包里,然后和我一起吃。
“今天天气真好呀!”我说着,舒活了一下身体。
“是的,春和景明。”
等后来上了中学,我才知道这个词出自《岳阳楼记》。
用大垃圾袋装完我们吃的零食包装后,到了返程的时候。
大家如来时那般,或说笑,或听歌。
回到班上,老师点完人数,我们便可以散了。
“走了,郭乙奇。”
我特意绕路到深邃座位,和他说了句“拜拜”。
我上了五年级。
爸爸妈妈同事的小孩都补课了。
堂哥堂姐也补过课。所以他们让我也试一试。
虽然周末能玩的时间少了,但因祸得福,我有了自己的手机。
哥哥还挺厚道,这个他换下来的手机一年都没用着。
我报了两科的补课,周六晚上19:00-21:00补数学,周日早上8:30-10:30补语文。
由于晚上天黑,他们怕我一个人不安全,所以哥哥送我去。
我第一次去补数学时,乐哥也来送我。
来不及做饭,这顿我们在外面吃。
“小哈,点一些自己想吃的吧。晚上的补课就要开始了。”
乐哥说着,把菜单放在了我的面前。
“呜,我不想去补课。”从没体验过,所以我有点害怕。
“这……”乐哥把目光转向我哥。
“想当年你哥我上学的时候,可喜欢补课了,那时补课对我们来说,就像是同学们在学校放学后又在另一个教室里相聚。是很开心的一件事呢。现在你们这小学的学习压力啊,都快赶上我初高中了,哈哈。”
我一听,更不想去。
乐哥小声地喊了一句:“谭恰!”
“咳咳,”我哥清了清嗓子,“不过呢,小哈啊,时代毕竟在发展。你们现在压力比我们大,说明你们以后你们会比我们,至少比我,成为更加可塑之才。我和你乐哥能做的呢,就是给你精神上的支持,让你开心一点,带你吃点好吃的,人生的路很长,还得自己去走啊。”
“嗯。”
18:50,我到了补课机构。
初来乍到,我忐忑地推开教室门报到。补课老师还没来,但是——
深邃?郭乙奇?姜余闲?
还有好多……我们班的同学。
哥哥没骗我,就像,放学后在另一个教室里相聚。
深邃轻敲他旁边的桌子:“我们看到讲台上的签到名单上有你的名字,给你留着位置呢。”
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