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表白被拒绝了。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半晌，乔俪语伸手从沙发缝里面摸出一包烟，侧头问，“抽吗？”

    梁予澄有些意外，跟着她走到阳台：“你的烟不都被我爸没收了吗？怎么还有？”

    “烟能没收，钱不还在我这儿，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钱买不来的。”乔俪语低头点完火，然后将烟和打火机一并递给梁予澄。

    梁予澄接过，也抽出一支点上，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灭。

    乔俪语吐出一口烟圈，指尖轻弹烟灰，问道：“喜欢他多久了？”

    “从见到的第一面就喜欢了吧。”

    “没想到你居然暗恋了人家快一年。”乔俪语侧头看他。

    梁予澄手臂撑着栏杆，望着窗外漆黑的夜，没有回答。

    看他这副模样，乔俪语心里五味杂陈。

    她仍在消化儿子竟然如此喜欢那个男生的事实。虽然对这方面了解不多，但看到梁予澄如此确认，她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无益。

    乔俪语问：“真就一点戏也没有？”

    “不知道。”梁予澄手抓在阳台的栏杆上，望向远处，轻声回答。

    一个在艰难地消化儿子性向的事实，一个在苦涩地吞咽着心上人的反感。

    母子俩并肩站着，沉默地面对着窗外夜色，白色的烟雾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

    梁予澄将烟摁灭，准备回房。

    “等等，把烟跟打火机留下来。”

    梁予澄没把东西给她，回头叮嘱道，“少抽点，等会我爸该回来了。”

    “没事，他今天晚上要值班。”乔俪语咬着烟说。

    “那把烟盒给我，你抽完这根就进去。”梁予澄伸手把烟盒抽了过来。若是留在她那儿，明早估计能少一半。

    “我真抽完这根就睡了，你把烟还我。”乔俪语作势要从他手上把烟抢回去。

    “我才不信，没收。”梁予澄没理她的话，干脆转身径直回了卧室，

    将手上的烟抽完后，乔俪语也没什么困意，在客客厅坐了好半天，才回卧室。她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听见开门声，以为是梁珏回来了，便没管翻身直接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