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俪语看着他不新鲜的劲儿,立马上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问:“你怎么突然烧得这么厉害,是感冒吗?”
“应该是吧。”梁予澄烧得头脑一片混沌,吃力地说道,“我现在有点头晕,你能不能帮我跟老师请个假。”
“行,我先给你找药,等你吃后我再去打。”乔俪语连忙转身去找药。
乔俪语拿出医药箱,翻出体温计递给梁予澄,一边看说明书,一边问:“你怎么会突然间感冒,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可能是因为这两天都天气有点奇怪吧。”梁予澄含糊其辞。
“奇怪吗?我觉得还挺好的,挺凉爽的。”乔俪语抬头看了眼窗外明亮的天气。
“妈,你能去帮我倒杯水吗?我自己来。”
“好吧,你自己找,看着说明书上的来。药别吃太重了。”乔俪语起身去为他倒水。
梁予澄头疼欲裂,眼睛又疼又涩,连撑起眼皮都感觉困难,他迷迷糊糊地看着上面,随便扒拉了两颗药放在手心。接过乔俪语的水,含了口水,才仰头将药丢进嘴里。
刚吃完药,乔俪语便催着他去休息。
这一生病,梁予澄机会连着发了三天高烧,直到第四天下午状态好一点,才去上学。
从后门踏进教室的瞬间,他先是扫了一眼自己的位置,旁边人的背影挺拔清瘦,但不是庄晏。
梁予澄脚步一顿,惶急间环顾教室寻找庄晏,直到在中间组第三排的位置看见熟悉的身影后,微微松了口气。
他定定看着庄晏趴在桌上的背影,微微失神。失落,内疚还有懊悔等复杂的情绪发酵成了一股酸涩,从心口一路向上蔓延,直至到了舌根变成苦味。
“澄儿,你来了!”王朝煦擦完黑板后,扭头看见站在后门处的梁予澄,开心地朝他冲下来。
梁予澄用力捏着自己的掌心,直到泛起尖锐的疼痛。他垂眸敛去情绪,滑动喉结,吞下难以下咽的苦味,随后换上一副一如往常的懒散姿态。
“你感冒好点了没?”王朝煦小跑到他跟前。
“差不多了,已经没什么大事了。”梁予澄一边走回座位,一边用余光瞟了眼庄晏的位置,趴在睡觉的人换了个背对自己座位的方向。
王朝煦:“你这次感冒怎么这么严重,请了好几天假。”
“热感冒吧,所以有点严重。”
“哦,好吧,看来我也要注意不要被传染了,毕竟像你这种身强体壮的都发了这么久的烧,要是我真被传染了,可能要比你还要严重。”王朝煦跟着他一路叨叨到座位。
梁予澄走到自己的位置旁,舒亦舟仰头看着面前的人,打了声招呼:“班长,你来了?”
他边起身挪到旁边让梁予澄,边解释:“座位是赵老师在星期一调的,当时你正好请假不在。当时庄晏同学跟老师反映自己有散光,看不清黑板,刚好我又坐在前排,就相互对调了下。”
“好,我知道了。”梁予澄轻声说,走进位置,发现桌面上摆着一本显目的厚重字典。
他快速翻动字典,里面跟当初借给庄晏时,一模一样,既没什么书写笔记也没有折痕。
他合上字典,垂下眼睑。看来当真是不想跟他扯上一点关系。
梁予澄食指无意识摩挲着字典封面,手无意识地随便打开了一页。
然后,他定住了。
梁予澄找到了庄晏在这本字典里面唯一留下的痕迹。
一个背他用铅笔轻轻圈住的单词。旁边写着他的名字。
梁予澄面无表情地将字典收回到桌箱。
他回来后,王朝煦比往常要兴奋很多,下课后一直拉着他讲个不停。
晚上放学后,梁予澄早早离开学校,赶在书店闭门之前进店。
书店各种网文小说,文学作品还有漫画等等数之不尽,甚至还有一个蜿蜒向上的楼梯,墙面上陈列着满墙的书籍。
梁予澄看都没看一眼,径直走向楼梯下方的目的地。他看了两眼,便拿起一本厚重的字典,抱在怀里。转身从身后摆放整齐的试卷中,挑了三四本,一并结账。
“最近我们在搞活动,累计消费金额超过一定金额的老顾客可以任意挑选一本书,免费送。”店员温声说,“像您这本字典,单价比较贵,如果参加了此次活动,也是可以免费送的。”
“不,这本不参加活动。”梁予澄跨两步,走到中间畅销区,拿了自己没看过的新书,递过去,“用这本。”
“好的。”店员一一扫码后,掏出一个帆布袋将书全部装了进去,“这里一共是五百二十一块。”
结完账,径直离开。打开门,客厅里寂静无声,他四处张望,一个人也没有,他打开手机解,解锁进了页面才想起来乔俪语中午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