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 仅适用于对现在或将来的虚拟，时间上不匹配 by now。

    说完他抬起头，想看看庄晏理解了没有，却恰好撞进对方近在咫尺的目光里。庄晏听得很专注，眼神落在卷子上，又或许是落在他正在指点的左手上。台灯的光线在他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是少有的认真。

    距离太近了。梁予澄甚至能看清他脸上细微的绒毛，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手背。那股熟悉的、令人心慌意乱的热意又悄悄爬上耳根，他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又强自镇定地停住，只是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懂了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庄晏的视线从卷子上抬起，落回梁予澄脸上。他似乎没察觉到梁予澄那一瞬间的异样，只是点了点头：“懂了。

    他拿起笔，划掉答案，动作间，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梁予澄还按在卷面上的左手食指。

    指尖相触的地方，像有一小簇微弱的电流窜过。

    梁予澄飞快地收回了手，左手无意识地握成了拳，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转瞬即逝的触感。他垂下眼，假装去看自己的卷子，心跳却失了序，在安静的房间里咚咚作响，声音大得他几乎怀疑会被庄晏听见。

    他故作轻松地转了转笔，心里却止不住地分激动。

    他想：暗恋真是要命啊，一个不经意地触碰就能让自己像个炮仗一样爆炸，怕对方发现，自己还只能做个哑炮。

    ……有点没出息。

    庄晏似乎浑然未觉，改完答案，笔尖在纸上点了点，像是确认般低语：“这种用法确实容易搞混。”

    “嗯……是、是啊。”梁予澄有些磕巴地应和，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语法规则上，而不是刚才那个意外的触碰和仍在加速的心跳上。他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胸腔里那股莫名的躁动，“还有别的题要问吗？”

    窗外的风似乎停了，只剩下房间里笔尖的沙沙声，和两颗年轻的心跳，一个沉稳如常，一个却早已乱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