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想都不用想是那位医生怀里的人在闹腾,旁边的轮椅老人忍不住和他的儿子蛐蛐。
他们下了同一个楼层。
可涵松开宁宴的手臂,段林本想牵着宁墨舟的,被宁墨舟甩开了,耳根泛红说:“大男人的,羞不羞……”
宁宴趁他们有缝隙,拽着宁墨舟往楼梯间去。
“宁墨舟!”段林能追上他的,被可涵挽住了:
“哈喽,医生,可以送我去取药吗?我不会。”
……她挽的很紧,现在甩开,说不定可涵会碰瓷,跟何况是有身孕的人,不好出意外。
段林抽不出手臂,只能和她保持距离。“叫你夫君陪你去。”
“我夫君,他去处理事了,你陪我去嘛,医生照顾孕妇,不该吗?”
“这孩子估计来得也不清白。”
段林听得嫌恶心,吐槽她的痛点。
“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
这样了她还没松手,看来是和宁宴说好的,非要去揍宁墨舟一顿。
“你脑子和痔疮一起割了?宁宴你不要太恶心。”
宁墨舟甩开宁宴的手,没有动手的架势。
“你特么再说一遍谁恶心!”
“谁恶心?你看看那个女人哪里有和我妈有相同点,我妈生前有对不起你吗?你就这样对她,你特么不恶心?”
“少特么诋毁人了,老子轮不到你来教我!”
“呵。”
“看来这个孩子有点污迹啊。”
宁宴也被戳到了点,上去就是一抡拳:
“你TM再说你试试看!”
这拳很重,宁墨舟被打到墙角,刘海垂下来,摸着被打的右脸,半睁的眼里充着杀意。
“哟呵,你还敢瞪我,你有什么快死的大病来医院,就只会浪费钱!”
宁宴是真生气了,不是宁墨舟来医院的事,是因为他说可涵肚子里的孩子“有污迹”心虚了。
消防通道的门半关着,门缝里是可涵和段林。
“咋的,我啥也没干,就动手了?”
宁墨舟手臂交叉在胸前,一副不服输的气势。
“!我”
宁宴的拳头还没落在宁墨舟脸上,宁墨舟就拽起他的头发,把他往后扔。
宁宴哪知道儿子的实力,摔个娘抢。
更怒了。
……
“停!住手。再打我报警了!”
宁墨舟没吃饭,打的没什么力气了,就等着宁宴摁着他在墙上,落下的那最后一击。
段林拽起宁宴的后衣领,因为有身高压势,段林也没在怕他,身后来了一群保安,扛起宁宴就往外托。
“你们一伙的?你妈的死cs敢耍老子,给我滚开,我不是坏人!我有妻子要检查!”
宁宴还是在挣扎,保安不吃素,个个猛男他打不过,只是可涵走错了棋,被段林趁机甩手之后,看见宁宴给抓后,不知所措在原地摸着肚里的孩子,怕被牵连。
宁墨舟恢复呼吸,静静看着。
段林立马转过身来看身后的孩子,神情大变,心疼地把宁墨舟的脸掰正,大拇指轻轻地在他脸上触碰,边看伤口边道歉。
宁墨舟却很抗拒,打掉他的手,避开和他的对视,确认手机没摔坏,又撕了颗薄荷糖吃,也不回头离开了。
段林踏着脚步,却追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