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意思是你,是不是还想得寸进尺?。”
这句话是宁墨舟一字一句蹦出来的,企图弥补刚刚的语音。
“我是医生,不算得寸进尺。”
“……衮。”
“不好。”
段林还在电脑上了解今日份工作汇总,宁墨舟撑在桌子上刷视频,关电脑时候,想去扯宁墨舟肘下压住的数据线,瞧见他手腕血管上的一道浅印,长睫毛向上颤抖了有一会,手背触碰到宁墨舟的胳膊。
“?睁那么大眼干啥呢,眼球卡飞虫了?”
“……不是。”手腕上未察觉到视线,段林又换回那副好看的冷眼,掏出左白兜的小米,挂了个号。
“舟舟。”
“嗯?”
“和我去个地方。”
“什么?”
“医院。”
“?”好家伙,这人斗不过我叫上团伙来了是吧?这人帅是帅了点,不过没意思。
“去医院干啥,我不进精神科。”
“不干啥,走个流程。”
“我不出钱。”
“我给你出了。”
“?。”神经吧,把钱浪费我身上。
“不值得。”
“别啰嗦,再抗拒我叫救护车了。”
“?别……”
真叫团伙来收拾我了?!
——
大厅没有消毒水味,过得去。
宁墨舟就小小的一个,跟在段林后边,但是两张权威的脸确实突出。
“流程安排好了,段医生,您让他直接去就行。”一个女护士抱着蓝夹板凑到来。
“好。“
“什么流程??”
“进去吧,记得好好配合。”
前面的铁门被打开,段林轻推宁墨舟的肩,警告灯又亮起来。
“?喂,这很莫名其妙…”
医生打开操控室的门,引导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宁墨舟躺到台上。
加上不知道多少度的空调,片台上很冰冷,宁墨舟像躺了块冰。
门再次被打开,迎接的只有段林了。
宁墨舟捋了捋衣服:
“大哥,你要我干啥起码告知一声?我这样很懵逼。
“抱歉,要是提前和你说了,你不会去做的。”
“…你这是,给我做检查?”
俩人离开此地,段林淡淡应声嗯。
“我好的很,还死不了。”
“……你手上的痕,是你小时候弄的吧。”
段林以前把宁墨舟记得很仔细,宁墨舟手腕上不可能会有个痕或胎记。
“胎记。”
“……”
原来他是看到了自己的疤,产生了怀疑。
“我不信的,舟舟,骗骗你同学就算了,”
“…有什么项目赶紧的吧,待会学校门口的关东煮要买完了。”
“好。”
完之后,宁墨舟按着某男人非要他去抽血的小伤口,段林拿着纸条在机器前打印报告,纸张还留着温度,他大致扫了一眼,便不再理会,折起来收包里。
“?不是我检查吗,为啥你要收检查报告?”
“你看不懂,也没什么,是我多疑了。”
“?我还看得懂中文,难不成你家报告上全写洋文?”
“放心,我会治好你的,我请你吃关东煮。”
“嗯……好吧。”看在关东煮的份上不纠缠了。
搭电梯下楼,途中有个孕妇进门,旁边搀扶的是他老公,这个老公,有点眼熟……
“?宁宴?”
宁墨舟声音刹那间拔高,顿顿的说出这个名字。
看清楚了,那个孕妇是上次扇他巴掌的女人,这么久还没换,看来宁宴这次是真爱上了。
“……恶不恶心,我要孕吐了。”可涵站在电梯阶中端,合不上门,电梯里面还有要赶去插管的轮椅老人。
“宁墨舟?你不在学校,你在医院?你……”宁宴刚想骂啥,想到自家宝贝还要去拿药,顾不上啥了,把宁墨舟推了出去。
“挡道。”
“?”
神经病。
电梯门快关上时,段林把宁墨舟又拉回他身边,站在宁墨舟身前,搂住他的肩膀,半回头,给宁宴一个眼神杀意,怀里的宁墨舟可足了安全感。
“?”
电梯安静地上升了几个楼层,怀里的宁墨舟忍不住了,带着有点羞涩的话语骂人:
“段林!你有毛病吧,我能好好站!”
这话是他压着音发出的,怕宁宴听见,于是说的很小声。
“别动。”一个低垂的嗓音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