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还请五殿下,莫再多疑。”
“于臣而言,从前人,从前事,如今一缕烟也抓不住了。”
天不明,夜涌动,寒冷凄凄。
臻娘看着辽空下姜穆语独影如点消失,摇了摇头,本想劝,她这般才华满腹,又能效明君的贤人,何必因些小事,与圣上的皇女闹不愉,误了自个前程。
但见此状,没能说出口。
外头都说,去年五皇女受人弹劾,被圣上疑心而遭下台,去求姜中堂为她谏言,却被拒绝,从此五皇女便记恨上姜中堂了。
可五皇女并非是斤斤计较计较的人,这般事情不足以致五皇女生怨。
而姜次辅处世谦和,守君臣礼法,一些小过节她或在心中鄙夷,却不会直接摆到面上来,断不是蓄意挑事的主。
不过六月前,那桩事后,姜次辅对五皇女真的有些苛刻了,不知到底其中为何。
不过,兴许不大重要了,对圣上而言,朝中重臣,关系不合才好相制。
屋烛熄灭,夜云飘浮,短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