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世上不会有一模一样的人。”
“自然。但姜大人要如何确定,就一定是一模一样的人呢?”
姜穆语眯下眼,李叙箐从在县衙发疯到身死山下,时隔太短,蹊跷异常。“鱼目混珠”她也不是没怀疑过,但目睹李叙箐入室前全过程的衙役并不在少数。
姜穆语道:“总不能换了个人,旁人会瞧不出来一点端倪?”
“六七分相似的人,刻意去模仿。不细瞧,或许还真看不出来。”
晔樱放缓了声音,目光落至轻摆的半扇窗户,外面一个侍卫的身影靠近。
“……”姜穆语未出言,她忽而觉得苏晔樱的心思并不完全在案子上。
脚步声渐近,晔樱轻勾唇,抬手掀起身侧金盒盖子,里头有只木偶小人,华服宝簪,昳丽面容被描画得栩栩如生——这木偶是照着她的模样做的!
轻呵了一声,她只笑道,“好做工。”
瞥了眼木偶下的信纸,她将盒旁枯樱放入盒中,腐花陷入金华靓丽里,突兀至极。
晔樱:“也不知这‘山鬼’是想做戏给谁看?”
祥云金锁下压着黄符纸,她将其抽出,轻掸开土,扎目的血红笔画错杂,符上并非写了字,而是画了个华丽的“盒子”——棺材。
吱呀——
侍卫轻拉开门,于晔樱身前而禀,“五殿下,奴才将那位公子请过来了,这会就在院外侯着。”
“啪嗒”,轻弹长指,金盒盖子合上。
晔樱抬手轻触玉簪,冰凉划过指背,目色沉静,唇角的笑似有若无,“让他进来。”